“所以他是个做梦的人。”

 薄绛终于看清了。

 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任何人,而是易晚。易晚凝视着他的脚踝,面无表情。

 他放在腿侧的拳头因看见了丝线在颤抖。可他站在那里,一步也没有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