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女人一哭,他就束手无策,头疼了。

 安浅也只是忍了这么久,爆发了。

 哭得止不住。

 代秘书就是这时候敲的门。

 薄向承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你别哭了,我错了行不行?不知道还以为我打你了。”

 男人打女人,于他而言是奇耻大辱。

 安浅也不想在人前闹得太难看。

 抽噎了几下,抹了抹眼泪,硬是止住了眼泪。

 薄向承把剥好的鸡蛋放她手里,去开门。

 “薄总,早上好。”

 代秘书昨晚下班洗漱完已经快十二点,今天不到五点半就起来收拾好,去干活。

 谁有他苦?

 不过薄总虽然脾气差,长得凶,但他大方啊,工资开的高,代秘书干活也有劲,他的要求不高,只想多攒点钱讨媳妇儿。

 一手提着六套定制好的西装,另一只手抱着协议。

 再看到自家总裁头发丝上的白色蛋壳时,他的智商差点又跑了。

 薄向承淡淡道:“进来吧。协议给我,衣服放主卧房间。”

 “好的,薄总。”表面波澜不惊,内心早已翻天。

 那是蛋壳吧?

 那是蛋壳吧?

 那真的就是蛋壳吧??

 他能提醒总裁吗?

 算了,也许那是他这等贫民不懂的时尚,有眼无珠,说不准那只是像蛋壳的…的…昂贵之物呢?

 进了客厅,他看到了桌上以及洒落在地上的的…蛋壳。

 原来真的是蛋壳啊。

 还有昨天晚上给他开门的那位小姐,现在正红着眼,鼻头也红红的,低头啃着鸡蛋。

 这…

 代秘书不敢多看,但心里已经巨浪翻涌。

 他去打印的协议,去咨询的律师,自然知道了什么。

 最后他深深叹了口气。

 豪门不好进啊。

 就算怀了孕,领了证,不还是得生了孩子乖乖离?

 但,不得不说,他老板挺薄情的。

 去母留子,真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