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浅看着他的寸头,关心道:“林舟哥,你的头不冷吗?”

 大冬天的,凛冽的寒风一刮,刺骨。

 林舟一脸无所谓地挥了挥手,“年轻人,不虚。”

 安浅信以为真,乖乖地哦了一声。

 她笑道:“我还想说你要是冷的话,我给你勾顶毛线帽子来着。”

 不过林舟哥身体高高壮壮的,确实不像是怕冷的人。

 林舟突然咳了一声,“如果不嫌麻烦的话,给我安排一顶吧。”

 说完又咳嗽两声。

 安浅立刻答应下来,“不嫌麻烦,哥帮我那么多,一顶帽子,小事。黑色的怎么样?到时候加一圈白色字母。”

 她看江城街上的好些男人就戴的这种,好像是为了酷。

 “哥冬天还是不要剪寸头,冻傻了怎么办?”

 安浅满脸认真,眼里还有些担忧。

 林舟要是不了解安浅,都要以为她是故意损他了。

 但安浅就是这么一个认真细心的女孩,她没有别的意思。

 林舟当然听她的,点头保证道:“以后冬天都不剪了。”

 本来准备去看小瀑布的,天公不作美,下了大雨,山里路滑,又冷,安浅怀了孕,自然不去了。

 就在家里呆了一天,围着烤炉烤火,林舟找出一副纸牌,三人斗地主,安浅不怎么玩牌,只会一点,所以连着几把都输,林舟不厚道笑出声。

 安浅最后生气了,牌一丢,“不玩了。”

 这下胡丽都笑了。

 做午饭的时候,林舟抓着鸡去院子下面杀,安浅又开始录了视频。

 “在老家的第二天。今天下大雨,没有去小瀑布,明天有太阳,明天再去。林舟哥抓来了老母鸡给我们补身子,我不想看到血,只远远给你们拍拍啊,看,他在那儿处理老母鸡,我哥说今天他下厨,给你们露两手,哎哟这身材好脾气好会做菜的,真的没人心动吗?日常推销我哥~”

 ——

 吃完饭,下午三点半。

 安浅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拿出一看,是个江城的陌生电话。

 她按了接听,“喂你好,哪位?”

 薄向承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俯视着楼下渺小的车水马龙,握着电话,万万没想到会听到这话,一时间脸都黑了。

 他薄唇往下压了几分,“你说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