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浅醒来发现自己正靠在薄向承肩膀上,愣了下,一下子坐直身体。

 “抱歉,我睡了多久?”

 “两小时,安浅,不用跟我道歉。”

 她是他老婆,靠着他睡了一会儿而已,有什么好道歉的?

 薄向承蹙眉想了想,安浅跟他很生分。

 十一点了,安浅有点饿。

 “胡丽姐,这儿也是个县城吧,停一下,我想吃点东西。”

 胡丽闻言,应了一声好。

 车缓缓停在了路边,街道两边都有卖吃的,火锅、米线、炒饭、盖浇饭、炒菜之类的。

 安浅下了车,看了一眼跟着下车的高大男人,看他沉默冷峻的脸,道:“你不用来,就在车里吧,路边馆子,我记得你吃不惯。”

 她可没忘记,他之前嫌弃那家早餐店脏,灰多,连店门都没进就走了。

 那时候还有点伤心于他毫不犹豫转身离开,现在她想通了,也没什么,两人生长环境、生活习惯不同,注定不能融入到一块儿,谁先融入就是谁将就、妥协于对方,人生还长,没必要去纠结这些。

 说完,她转身就挽着胡丽的手,进了一家卖过桥米线的小店。

 薄向承没想到安浅就那么走了,和胡丽有说有笑,当他不存在似的。

 他的确不会吃这种路边小馆子,安浅也没说错,但他想和安浅呆在一块儿,在原地吹了三秒冷风,他抿紧唇大步走了进去,一言不发坐在了安浅对面。

 “你……”安浅诧异地看着他,“你进来做什么?”

 店主阿姨走了过来,“小伙子,吃什么口味的?”

 薄向承掀了掀眼皮,看了一眼对面的安浅,“跟我老婆一样。”

 阿姨听完,看着安浅边上的胡丽,“你吃的是清汤对吧?”

 胡丽正在喝水,猛地呛咳了一声。

 薄向承脸顿时黑了。

 他冷着脸,伸出手握住安浅的手,转眸看向阿姨,一字一句道:“她,我老婆,懂?”

 阿姨闹了个笑话,忙笑着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看我,这姑娘娇娇小小的,这位个高,以为是你老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