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呀婶婶,坏人走啦!”

 安浅听着听着就笑了,忙漱完口出去开门,关宝穿着白色羽绒服,整个人像个小白球,一下子扑过来抱住她大腿,嘿嘿直笑,笑声稚嫩可爱。

 安浅陪着他一起吃早餐,又玩了大早上,后来,开始教他画小花猫,过了好久,安浅看到他画了一个又黑又高的不明生物,很抽象,她好奇地问:“这画得是什么啊?”

 关宝奶声奶气回答:“这是坏人!”

 安浅:……

 这玩意儿是薄向承?

 “噗…”

 她不是故意想笑的,只是真的忍不住。

 薄向承就是这时候进了屋。

 “在笑什么?”

 安浅立刻收住笑,薄向承走了过来,关宝如临大敌,拿着画跑到安浅背后躲着,画却没藏好,薄向承居高临下瞥了一眼关宝画的东西,嗤笑一声,“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画得什么东西。”

 表嫂喝了口水,东看看西看看,装没看到。

 表哥躺在沙发上玩手机没看这边。

 安浅忍笑得肩膀不停颤抖。

 薄向承不解,“怎么了?”

 老夫人招手让佣人上菜后,不冷不热来了一句,“关宝画得是你。”

 片刻后,关宝肉乎乎的脸蛋被修长白皙的大手捏住,男人俯下身咬着牙低声问:“好好看看,我长这样?”

 关宝哇哇大叫。

 还被薄向承当场没收了画纸,揉成团丢了。

 关宝哇哇大哭,抽噎道:“坏人,明明就长那样…”她抱住安浅的腿,委屈道:“婶婶,是不是?关宝画得像不像?”

 薄向承目光深深看了过来,安浅顿觉一个头两个大,一大一小都想知道她的答案,她还没回答,关宝就语出惊人,“很像对不对?呜呜是婶婶教我画得呀。”

 安浅:我不是!我没有!

 薄向承抿了抿唇,脸色突然有些难看起来,难道真是安浅教的?

 难道,在她眼里自己长这样?

 这意思不就是觉得他长得丑?

 薄向承顿时有些紧张。

 话说回来,他在安浅眼里是什么样的?

 他自认为自己长得还行。

 安浅呢?

 他突然很想知道她是怎么看待他的。

 原来喜欢一个人,会在乎她的任何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