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被某个说不饿的人全吃了。

 嗯,好一个不饿。

 相处久了,安浅渐渐也了解了薄向承一些。

 安浅先去了洗手间洗漱,只是水流声响起没多久,薄向承就听到浴室里瓶瓶罐罐掉在地上的声音,伴随着安浅的惊呼声。

 薄向承心口一窒。

 表情瞬间凝重下来,他大步来到了浴室门口,拍了拍门,“安浅?!说话,怎么了?”

 “没,没事…”

 安浅脸色苍白,心有余悸,她刚穿睡衣的时候,没稳住身体,往边上一倒,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墙,但随之而来的是,胳膊肘传来一阵钝痛。

 她甩了甩手,想继续穿衣服,可是左手那儿竟然提不起力气。

 安浅喘了一口气,试了几次,她有点慌了。

 她的手该不会…这么轻易的骨折了吧?她现在就穿了一条内裤,这要怎么办?

 “薄向承……”

 “你说,我在。”

 安浅好想骂人。

 好想发小脾气。

 可现在没办法。

 她怀着孕,不是开玩笑,他们是夫妻,不该害羞,这般催眠自己后,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因为痛有点发抖,“你给我换一下衣服,我的手可能骨折了。”

 ——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