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向承心有余悸的松了口气,继续看向大海。

 鱼竿动了动,他薄唇微勾,“钓到了。”

 “哇!哪里哪里?”

 薄向承收杆,一只螃蟹颤巍巍地摇晃挣扎着过来。

 顿时,他沉默了。

 安浅:“哈哈哈钓这么久也不错啦,钓到一只螃蟹诶。”

 薄向承:……

 他果断收杆,把螃蟹往海里一丢。

 “不钓了。”

 谁爱钓谁钓,就这样吧。

 在心爱的小魔鬼面前,过于丢人了。

 “回屋睡会儿吧。”

 他累了,身体累,心累。

 毁灭吧。

 夫妻俩躺在床上,安浅本来不困,可躺上去没多久就睡了。

 薄向承听着她均匀的呼吸,认认真真地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喉咙滚动了下,俯身吻了上去,然后,一吻就停不下来了。

 眼睛,额头,下巴,脖子,锁骨。

 再往下时,他顿住了。

 片刻后,磨了磨牙,隔着衣服对着一顿亲、咬。

 小家伙在圆乎乎的肚子里这儿动一下,那儿动一下,薄向承咬了咬牙,低声警告:“小东西,快点长大!”

 不然你老子要憋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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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安,薄暴暴好可怜哈哈哈哈哈哈啥时候吃肉还得求亲妈我,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