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轻声道:“大少奶奶,需要我喂你么?”

 “不用,谢谢,你出去吧。”

 “是。”

 安浅吃一颗圣女果,继续剪视频。

 可没两下,又咳嗽起来。

 薄向承深呼吸了下,“安浅,你这么拼做什么?”

 他看不得怀孕的妻子,边咳嗽边工作的模样,心都是疼的,心疼心疼着,脾气就有点上来了。

 有一种人,总是用生气表达他的关心,最是不讨好的一种。

 可实际上是他过于担心了。

 安浅仅仅只是咳嗽几声,这点小感冒不值得一提,以前她感冒就不吃药,过几天就会好的,她不想依赖药,小时候是不想多花奶奶的钱。

 养成了习惯。

 薄向承却看不过去。

 他试着商量,“七个月以后,休息吧。孩子出生以后,再慢慢拍视频。好不好?”

 安浅有些沉默。

 最后她道:“我身体能行我就拍,不行我也不会勉强自己的,你不用过于担心我。”

 薄向承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你就像是为了过冬屯粮的松鼠。”

 “安浅,家里不是寒冷的冬天。”

 “家里是你夏天乘凉,冬天取暖的地方。懂么?”

 (晚安,人在医院陪我妈,日更都难,抱歉,出了院尽量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