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小脸爆红。

 “你怎么这样?!”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更无法想象这是薄向承能做出来的事。

 自从她快生之后,这人似乎就有点不正常了,担心她到精神错乱了?

 “我哪样?”

 薄向承语气认真。

 安浅瞪大眼睛:“你羞不羞啊?”

 做了这种事,被她当场抓包诶!

 薄向承扯了扯唇,语气平缓:“不会,又不是只有小家伙能吃。”

 ?

 安浅无语了。

 请问你是不是有那个大病病?

 “本来就是小暴暴的,有你什么事啊?”

 薄向承抬腿朝着她走了过来,俯身吻了吻她,直视她的双眼,低声道:“也可以是大暴暴的。”

 “滚啊!”

 安浅脸色一红,推开他,躺下、翻身、背对着他。

 流氓!

 这会儿倒是承认自己是大暴暴了。

 还好病房里只有他们,要是被月嫂看到,安浅觉得她要连夜把他赶走,自己躲在被窝里一天不出来。

 太羞耻了。

 哪个男人当了爸爸像他这样的?

 不要脸!

 安浅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第二天醒来时候,薄向承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了个笔记本电脑,正认真工作着。

 她昨晚存的奶已经被月嫂热好,小暴暴不哭不闹,正被抱着喂奶。

 “薄夫人,你醒了?正好,这里的奶没有了,你再喂饱些,待会做足底采血。”

 安浅听到采血,心就跟小针扎似的。

 薄向承看到她醒了,就关上了电脑,走了过来,低声问她:“睡得好吗?”

 安浅点了点头:“早安呀。”

 “老婆,早安。”薄向承弯了弯眸子,拉着她下床,去洗漱。

 刷完牙洗完脸,薄向承给她梳头发。

 让照顾安浅的月嫂只好在边上看。

 她眼里带着羡慕道:“薄夫人,薄总对你可真好。”

 这么有钱的人,什么都不缺,站在权势的顶端,他图什么呢?不就图个真心么?

 薄夫人可真是好命呐。

 安浅笑了笑,嗯了一声。

 小暴暴吃饱后,尽管安浅再心疼,也要让医生在脚下扎两针了,她执意要跟去,薄向承也没办法。

 然后。

 大的小的又一起哭了。

 宝宝的小脚被医生握在手里挤压,用无菌针头扎破足跟,再挤压,鲜血滴落,小暴暴脸都哭红了,用力挣扎着。

 安浅眼泪止不住掉,心疼的不行。

 薄向承叹了口气,把她拥入怀中,低声道:“好了,不哭了,这是为他好。”

 小暴暴采完血后,还在嗷嗷哭,安浅抱着他哄,喂奶。毣趣阅

 小暴暴这会儿受了疼,似乎委屈得不行,妈妈哄也不行,奶也不喝。毣趣阅

 黄豆大小的眼泪不要钱似的往外流。

 哭的安浅心都碎了。

 “宝宝乖,不疼了不疼了,妈妈在呢。”

 安浅焦急的模样,孩子的哭声,让薄向承头疼的厉害,他想了想,道:“我来抱吧。”

 “你?又吐奶了怎么办?”

 “我小心些,一定不会了。”

 薄向承接过孩子,倒是抱的有模有样,不枉他练习许久…

 小暴暴在他怀里嚎,薄向承皱了皱眉,多少是有些心疼,但嘴上还是不饶人,“还哭,跟你妈妈一样,娇气包。”

 他抱着在房间转了一圈,声音也软了几分,“薄衔,你妈妈都在跟着你哭,不哭了好不好?”

 小暴暴打了个哭嗝。

 可能是巧合,他哭声居然真的小了许多,后面渐渐就不哭了,只是一下下打着奶嗝。

 “乖。”

 薄向承弯了弯眸子,指腹轻轻抹掉宝宝脸上的眼泪,道:“三岁之前,哭是你的权利。”

 男人总是哭哭啼啼,他看不惯。

 但现在,没关系。

 “真不哭了?”

 安浅慢慢走了过来,惊讶:“你怎么做到的?”

 这人昨天还抱着吐奶了。

 今天居然就能哄娃了?

 看来大暴暴抱着小暴暴,还是有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