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陵哥哥!你终于回来了,可担心死梦梦了!”
听着这腻人的话姜忆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搓了搓手臂。
冯文梦偷偷的白了她一眼,但到底没敢说什么,上次她的脸可是肿了好多天。
但还是被姜忆忆眼尖的看到了,她本来都不想搭理她,可总有人上来找虐:“丞相,您不腻的慌吗?”
不好意思,她这个人就这么记仇,惹了她就要做好被她挤兑的准备。
“不相干的人有什么腻不腻的。”时陵道。
“好狠的心啊,怎么说人家姑娘也是真心的喜欢你呀。”姜忆忆打趣道。
时陵见她狡黠的眨了眨眼睛,没忍住笑了下:“公主教训的是。”
冯文梦受不了了,这还是认识时陵以来他第一次笑的这么温柔,还是因为一个女人,她狠狠的瞪了眼姜忆忆,然后哭着跑了。
“啊呀,她怎么啦?”姜忆忆笑眯眯的问时陵,语气天真,仿佛真的不知道冯文梦怎么了。
“不关我们的事。”时陵接道。
冯文梦的背影一顿,显然是听到了时陵的话,哇的一声哭的声音更大了。
常浩听着两人的一唱一和,有些同情的看了眼冯文梦的背影,唉真是可怜,怎么就看上了大人呢?
几人说着话就进了正堂。
“大人,咱们的兄弟都派去灾区了,虽然疫症被控制住了,但是咱们的人还是被传染了。”常浩道。
“咱们的人在哪?”时陵喝了口茶问道。
“已经安顿好了,在后院隔离起来了,大人这几日就不要去后院了,您旧疾未愈别被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