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个屁嗯,姜忆忆吞了下口水,不知道这老狗批又发什么疯。

 吓唬完姜忆忆时陵心情大好,他给姜忆忆倒了杯茶:“公主喝口茶顺顺气。”

 “不喝。”姜忆忆嘟着嘴拿后脑勺对着他,故意道:“谁知道你这茶里有没有毒。”

 看着姜忆忆毛茸茸的后脑勺时陵轻笑了下,没再和她说话。

 “大人,公主,我们到了。”

 “好!”姜忆忆把过长的袖子挽了挽跟着时陵下了马车。

 这里都是些被大雨冲塌了房屋无家可归的难民,时陵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些人。

 “戴上。”

 姜忆忆接过面巾正想戴上却突然被人撞开了,她肩上一痛马上就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时却被一只大手搂住了腰。

 姜忆忆顺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看向那人,只见男人正垂眸看着她,黑漆漆瞳仁里清楚的映出了她的样子,姜忆忆突然感觉脸有些热,她连忙挪开视线,抿了抿唇小声道:“谢谢。”

 “嗯。”见她站稳了时陵才收回手,他搓了搓指尖,看了一眼姜忆忆,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就是钦差大人吧!钦差大人!”一个有些疯癫,邋里邋遢满身酒气的男人哭喊道:“求大人救救我吧!”

 “你怎么了?”常浩问。

 男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我……我得疫症了,求大人救救我吧。”

 说着就抱住了常浩的大腿,鼻涕眼泪蹭了他一身,常浩连忙把他拉开,他看了眼自己脏兮兮的外袍,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是发药了吗?你的药呢?”姜忆忆问。

 “我……我……”男人支支吾吾的:“我没领到药。”

 “对对!我没领到!”男人重重的点了点头,像是增加可信度一样加大了嗓门:“小娘子!你可一定得救救我。”

 男人说着就想往姜忆忆身上扑,时陵把姜忆忆挡在身后,看着男人淡淡道:“给他吧。”

 “喏,拿好了啊,再丢了可没有了。”常浩把药递给男人,见男人视线还黏在姜忆忆身上不由皱了皱眉:“别看了别看了,看什么呢?”

 等姜忆忆和时陵走后男人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他拿着药谄媚的笑着:“大人,那小娘子是钦差大人的妹子?”

 “不是。”

 “那是钦差大人的婢女?”男人眼珠子贼贼的转着,满脸的不怀好意。

 看着男人脸上的神情,常浩警告道:“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是谁也不是你能招惹的!”

 “唉唉!草民不敢。”男人连连点头点头,但眼里却透露出了精光。

 之后几人又去了议事厅,和这里的主事人商量了商量重建房屋还有分发赈灾款的事,等安顿好一切天已经黑了。

 “大人,蒋光已经被咱们的人抓到了。”

 “银子的事可有下落?”时陵问。

 “阿肆那边还没眉目,蒋光这边也死活不肯说,这老头贼的很,咱们的人怕弄死他断了线索所以也不敢动真格的。”常浩皱着眉,想起蒋光那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就来气。

 “蒋大人勾结土匪贪污受贿,结果分赃不均内部起讧。”时陵随手掸落了肩上的落叶,薄唇轻启:“不幸重伤。”

 常浩应了声又道:“三皇子那边收拾的很干净,咱们的人连个尾巴都没抓住。”

 “收拾干净再弄脏不就好了?”时陵拍了拍常浩的肩膀:“莫要再问这么蠢的问题了。”

 “是。”常浩点了点头,下意识摸了摸背,上次挨的那十鞭可让他疼了好几天。

 “她呢?”时陵问。

 “公主在粥棚给难民施粥。”这次常浩领会的很快他又想起那男人盯着姜忆忆的事:“大人,咱们刚到时碰见的那男人看公主的眼神怪怪的,属下警告他了几句应该不会对公主不利。”

 时陵皱了下眉,没由来的心里有些不舒服:“我去看看。”

 粥棚里。

 “不要着急啊,小心烫。”姜忆忆盛了一碗粥,一抬头就看到了那个来求药的酒鬼。

 他笑眯眯的和她打招呼,露出了一嘴黄牙:“小娘子!”

 姜忆忆朝他点了下头,递给他了一碗粥,没想到却被这男人抓住了手。

 “你干什么?”姜忆忆连忙把手往回缩,结果他抓的太紧根本就缩不回来:“放开!”

 男人是最后一个人,紫竹也在药棚里帮忙,所以此时粥棚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小娘子,我受伤了,你来帮哥哥看看!快来吧!”男人说着就扛起姜忆忆往粥棚后的角落里走。

 “放开我!”感受到男人的手在她腰间摩挲,姜忆忆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甚至可以闻到男人身上的恶臭味儿,她挣扎起来胡乱的又踢又踹。

 可男人和女人的力量差距死死的压制着她,慌乱间姜忆忆从头上拔了个发簪猛地朝男人的脖颈扎去。

 可是她带的发簪都是些并不怎么锋利的,所以只让男人破了些皮,但这个行为却把男人激怒了,他把姜忆忆甩到地下摸了摸渗出血的脖子:“他娘的臭biǎo • zǐ !等爷爽完看爷不把你剁碎了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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