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忆忆回过神,沉默的摇了摇头,因为想起以前的事所以刚才的喜悦也被冲淡了不少。

 “那奴婢给您念话本子听?您上次看的那个《霸道王爷轻轻宠》出下一册了。”紫竹又道,看着她家公主蔫蔫的,她心里真是着急的不行。

 姜忆忆把信递给紫竹,抱着玲玲翻了个身:“我睡会儿。”

 “是。”紫竹应了声,随后把窗子关上又给姜忆忆搭了条薄被,点上安神香后才退了出去。

 晚上,承恩殿内。

 “此次丞相南下辛苦,差事也办的极为漂亮!真是年轻有为!来人,给丞相赐酒!”皇帝笑着朝时陵道。

 时陵站起身,拱了拱手:“谢陛下。”

 皇帝满意的点头,目光绕到女眷那边,见姜忆忆没在不由的皱了皱眉,他朝着旁边的皇后招了招手:“长公主呢?”

 皇后是个长相一般的女人,虽然长相一般但她注重保养和打扮,所以看着倒也是个雍容华贵的。

 皇后眸光动了动:“回陛下,公主托人给臣妾带信,说她不舒服,臣妾想着左右也没什么重要的事索性就让她在宫里休息了。”

 她倒没想到姜忆忆这么有本事,才回来多久,就把皇帝哄的这般在意她,她前几年的功夫算是白下了。

 皇帝看了眼时陵,只见他正和旁边的一位大臣交谈,好像丝毫没注意到姜忆忆没来,他摸了下胡子,转头对着李德福耳语了几句。

 李德福应了声,随后朝时陵那边走去。

 “丞相大人。”

 时陵抬头看向他:“公公请讲。”

 想着刚才皇帝的吩咐,李德全道:“陛下听说长公主身体不舒服,但他走不开,您看您……”

 剩下的李德福没往下说,他相信时陵已经明白了。

 时陵温润的笑了笑,点头道:“公主不舒服我自然得去看看。”

 “唉唉,那就麻烦大人了。”

 待李德福走后,时陵皱了下眉,她不舒服?

 他踏着月色来到了朝华宫,一进门就看到了姜忆忆养的那只白猫,白猫正躺在地上滚的不亦乐乎。

 时陵绕开了它,径直朝殿内走去,还没进门,就听到了姜忆忆分外明媚的笑声,什么不舒服,分明是躲懒。

 他勾了下唇角,仿佛有些宠溺,时陵敲响了门:“公主。”

 姜忆忆正在看《霸道王爷轻轻宠》,听到时陵的声音时有些疑惑,这时候他怎么来了?

 她把衣服整理了整理:“进。”

 “陛下说公主身体不适,特地让臣来看看。”时陵进了门,打量了一下姜忆忆红润的脸蛋。

 姜忆忆还在因为早上的事情不痛快,所以此刻臭着脸说话也有些夹枪带棒:“告诉父皇,本宫没事,既然已经看过了,那丞相快些回去交差吧,左右丞相也只当我是陌生人。”

 时陵听着她阴阳怪气的话,没忍住笑了下,他知道早上的话可能是惹到她了:“公主生气了?”

 “没有,本宫为什么要生气。”姜忆忆哼了声。

 “没有啊。”时陵拖长了嗓音,一双黑眸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听着他的语气,姜忆忆咬了下唇没忍住道:“反正某些人都不拿本宫当朋友,本宫气给谁看?”

 “你……”时陵看着她气鼓鼓的脸蛋,张了张嘴。

 “我什么我?”

 时陵又张了张嘴,瞳孔微沉,最终还是问道:“你为什么要和我做朋友?”

 姜忆忆抿了抿唇,桃花眼直勾勾的看着他,半真半假道:“因为你比较厉害,还救了我。”

 如果说以前是因为别的原因,但自从那件事以后,姜忆忆是真心想和他做朋友的,不管他是不是前世的大奸臣。

 听了她的话,时陵轻笑:“我救你是因为你母后救过我,报恩而已。”

 姜忆忆瘪了瘪嘴:“哦。”

 见她情绪又低落起来,时陵又道:“随你吧。”

 一听这话姜忆忆来了精神,她看着他,不确定的问:“所以你是答应和我做朋友了?”

 时陵挑了下眉,不置可否。

 “真的?”姜忆忆跳到他面前,兴奋的看着他,眼里仿佛盛了整条银河。

 “真的。”时陵牵起唇角,眉眼间流泻出了丝丝笑意,心里有什么东西壮大了起来,痒痒的,但感觉还不错。

 直到过了几天,姜忆忆还沉浸在自己的计划成功了的喜悦中。

 紫竹见自家公主笑的傻乎乎的,有些担忧:“公主?您这几天怎么啦?”

 “没事。”姜忆忆收回笑,兴奋劲儿也下去了点,她揉了揉自己笑的有些酸的腮帮子。

 姜忆忆这几天心情好,她想起了还被自己关在柴房的陈心儿,于是就带着乌泱泱一帮人去看望了一下她。

 陈心儿已经被关在柴房里快四个月了,但奇怪的是她脸上竟然还弥漫着红晕。

 见姜忆忆来了,她甩了一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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