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忆忆知道她闲不下来,也就由着她去了,而且是挺凉的,她摸了摸那件挂起来的披风,突然笑了一下。

 “参见公主,公主怎么来了?”常浩见到姜忆忆时还有些惊讶。

 “你家大人不是病了吗,本宫来看看他。”姜忆忆指了指紫竹手中提着的补品,又抬了抬她抱在怀里的披风:“顺便把披风还给大人,他在哪啊,本宫去看看他。”

 常浩有些为难,他家大人中毒的事情是万万不能被人知道的,但这位又是公主,拒绝了她相当于抗旨,虽然知道姜忆忆不会怪他,但是他怕给大人惹麻烦。

 正在常浩左右为难的时候,阿肆过来了:“主子让公主进去。”

 姜忆忆还记得这个黑衣侍卫,于是便朝他弯了下唇角:“多谢你了,阿肆。”

 “不客气。”阿肆点头。

 进了时陵的屋子以后,姜忆忆就听到了男人有些粗重的呼吸。

 “时陵?”

 时陵正躺在床上,他此时脸色苍白浑身冷汗,虽然吃了药,但还是那么难捱,听到声音他艰难的掀了下眼皮,声音有些沙哑道:“臣在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