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赫承一顿。

 从次卧出来,他帮房间里的两个人合上门,回到了主卧里。

 主卧有一个落地阳台,视野对着水湾林榭的后院,喷泉里有霓虹,落在水中和花木上,迷离又梦幻。

 坐在阳台的单人沙发上,江赫承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刚抿了一口,就接到了许言白的电话。

 “这么晚了,有事?”

 许言白迟疑着,低声说:“我听说江宿把齐宁送医院去了?”

 “齐宁那小子,真的对念念出手了?”

 这也太快,前后不过一两个小时。

 许言白的天分不在传媒娱乐上,但是他其他公司不管,一门心思都在手下的一个传媒公司上。

 这个传媒公司和齐宁还有点竞争关系在。

 “你大半夜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八卦?”

 “不是,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江赫承心情不好,闻言冷笑一声,“知道是不情,就不要再请,这是礼貌,你不知道?”

 “我们之间讲什么礼貌,再说了我这是帮忙好不好,我就想让念念给我代言个珠宝,又不犯法。”

 “她的工作你跟我谈?”

 江赫承的声音更凉:“怎么,你觉得我很闲吗?”

 “阿辞都快被你逼疯了,说你搅黄了念念的通告,我这……你同意就行,我让助理跟念念谈。”

 沈念现在还在风口浪尖上,许言白还敢顶风让沈念来代言广告?

 心念一动,江赫承忽然开口:“阿白,你觉得沈念……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许言白沉默良久,反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问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