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拐杖是实木的,即便是老人没有多大的力道,可拐杖抡在脊背上,发出的沉闷声响,以及男人吃力的闷哼,都能证明有多痛。

 沈念看着身体都抖了抖,像是这一拐杖,打在了自己的身上。

 “江赫承,谁教得你听信别人的一面之词?”

 “谁告诉你的是念念动手打的西西?”

 江老夫人抡起拐杖,在江赫承脊背上再抡了一下。

 “你是不是没长眼睛?你看不见西西对念念的眷恋?你看不到西西的颤抖吗?”

 “就算是你看不到,你会不会让人去查?”

 “念念如果对你的西西心怀恶意,三年前怎么会提出来分开住的要求?她那个时候刚会喘气,弄死她不是一根手指头那么简单吗?”

 江赫承的脑子如同被阔斧劈开,一时间身上的剧痛也没了。

 江老夫人气得狠了,站在偌大的客厅,“我让你妈妈去给念念撑腰,可是你们趁着念念心脏病发,用道德的枷锁把她锁在手术台上,让她给西西移植骨髓……”

 她气得连连冷笑,抡起拐杖朝江赫承击打过去。

 “谁教的你?谁教的你这样,你们姓江的是人,她不是……”

 “念念?!”

 江老夫人这一拐杖,已然收不及,重重落在了从后面抱住了江赫承的人身上。

 沈念只觉得的疼,疼的伏在江赫承的背上,如果也站不起来,皮肉被打得发麻,麻了足足几息,这种疼才从脊背传输到大脑。

 一瞬间,娟秀的脑门上冒出来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