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赫承看着沈念,低声问。

 沈念被江赫承气笑了,往前走了两步,刚放下面想要从江赫承手里接过杯子。

 男人已经端着杯子,把里面的牛奶一饮而尽。

 沈念:“……”

 她有洁癖,很是讲究,最讨厌别人用他东西。

 她和江赫承确实是同住过一段时间,可是眼前这个人,算是她曾经的爱人,都已经过去了,她也做不到不嫌弃。

 沈念有些生气,从他手里抢过杯子。

 江赫承在餐桌前坐下,目光直直地看着她:“是牛奶,不是水。”

 沈念拿着杯子去洗手台边洗,江赫承追了过来,站在她身后口吻肯定:“你嫌弃我。”

 沈念不胜其烦,“你不是要吃面吗?再不吃就冷了。”

 “你嫌弃我。”

 江赫承又复述了一遍。

 沈念洗好杯子,仍旧不怎么愿意用,把杯子放在架子上,然后转身看向江赫承。

 白衬衫很衬他,即便是喝多了酒,眼前的男人依旧是丰神俊朗。

 他睫毛很长很黑,看着她时更让她有一种错觉,错觉他很深情。

 沈念深吸一口气,不想和醉鬼计较,好脾气的开口:“你不是知道吗,我有一点小癖好,不喜欢和别人用一样的东西。”

 “你嫌弃我!”

 沈念的耐心告罄,“是……唔。”

 腰部一紧,沈念被男人大力地抱进了怀里,呼吸骤然被人夺去。

 沈念瞳孔微微缩了,下意识地抵住了江赫承的胸膛。

 他的亲吻又凶又急,呼吸被他夺走,唇舌也被男人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