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赫承堆积了很多公务,沈念帮不上忙,就在办公室里找个一个平板刷剧。

 两个人各忙各的,言瑾敲门进来。

 江赫承要收购徐氏,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徐氏去年投入大量资金,定下了一块地,打算开发成大型商圈。

 后续投建却出了问题,合作的材料商纷纷解约,商圈修建一半,被迫停工。

 徐父知道是江赫承下了手,为了能把商圈建起来,彻底扬眉吐气,徐父这些年为了找物料焦头烂额。

 更是没空去管坐牢的儿子。

 但是高档的物料和建筑公司都被江赫承打了招呼,徐父一时间凑不齐人手,更是找不到要用的东西。

 “江总,徐总那里已经开始动工了。”言瑾说:“我查过,高档的物料基本上没人给他用,他用的是小作坊的东西,这种小作坊没营业执照。”

 “怕是质量不过关。”

 “另外,徐为安伤得有些重,徐太太给他办理了保外就医。”

 江赫承眼睫挑了挑,低声说:“徐为安这是不想坐牢吗?”

 “听说徐太太已经跟医生打了招呼,打算为徐为安铺路。”

 “想要病一直不好,那就告诉江宿,好好帮帮他。”

 江赫承并不算是什么好人,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

 “至于那块地,得是好的,别让他糟蹋了,该检举检举。”

 “是。”

 第二天,沈念就在微博头条上看到了徐氏投建的商圈因为水泥钢筋不达标被罚,相关人员还被行政拘留。

 因为诚信问题,各个银行向徐氏追回贷款,不肯在徐氏再用。

 短短几天,徐氏彻底宣告破产。

 沈念说不出来心里的滋味,对上徐氏,她就是沧海里的一粟。

 而徐氏对上江赫承,似乎也亦然。

 ……

 林姜的事情,因为徐家的破产也没有进度。

 沈念去傅家找过林姜。

 短短几天,她看上去瘦了很多,精神也不怎么好,一向活泼的女孩儿,也像是一朵蔫了的玫瑰,没了什么刺,眼睛里竟然能看到几分和煦。

 看到她来,林姜还是有点高兴的。

 沈念很担心林姜的精神状态,“姜姜,你最近怎么样啊?”

 林姜摇摇头,低声说:“我很好啊。”

 “寒深最近对我很好,给我买了很多奢侈品的包包,还给我请了几个地菜系的大厨。”

 虽然林姜笑着,可是沈念并未在林姜的眼睛里看到几分开心。

 “我听说你还在查那件事。”林姜的声音很低。

 “听谁说的?”沈念反问。

 “江赫承还是傅寒深?”

 林姜摇摇头,并没有回答,反而说:“我和傅寒深去见过一个专克毒品的专家,对方那个致幻剂的作用可能会影响人的神经,造成记忆错乱,可能真的是我误会苏筱了。”

 “念念,你别再查了。”

 “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林姜点点头,她对着沈念浅笑:“念念,人只有活得糊涂点才会幸福,才会快乐。”

 “这句话是谁说的啊?”沈念失笑。

 “苏总。”

 林姜嘴里的苏总,是苏慕,是她的小舅舅。

 三年前,苏氏突然破产,让她措手不及,连带着名声一瞬间跌入了泥里。

 沈念一直不明白,苏氏运行良好,算是江城的新起之秀,明日之珠,为什么会突然破产呢?

 而且苏慕死得过于突然,沈念总觉得不同寻常,像是被人寻仇一样。

 让人搓手不及。

 沈念有的时候觉得苏慕确实有点超脱,说的话做的事,温柔到了极致。

 所以苏慕已经死了三年,沈念仍旧不怎么想聊起他。

 和林姜告别之后,沈念开着车,一个人在街上溜。

 她是在这个时候,接到了私人侦探的电话。

 “江太太?”

 沈念惊讶,“你好。”

 “私人侦探所调查到了一点线索。”

 “?”

 沈念这下是真的意外了。

 “你是说,真的另有隐情?”

 “温莎曼的监控不是突然坏掉的,是当日值班的一个服务生故意弄坏的。”

 沈念:“……然后呢?”

 “我们修复了温莎曼断掉的线路,您如果方便的话,不如到侦探所来看一眼监控吧。”

 沈念挂了电话,调转车头,径直开到了侦探所。

 私人侦探所修复的监控格外清晰。

 一楼大厅里一个人都没有,苏筱先从主包厢去了卫生间。

 没过多久一个男人也走了进去。

 温莎曼的卫生间,是用洗手池断开的,左边是男卫生间,右边是女卫生间。

 洗手池是正对着监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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