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白子苓坐直了身子,神色认真许多:“什么事?”

 男人问:“今晚发生了什么事情?竟惹得小祖宗不高兴了?”

 白子苓愣怔几秒,反应过来,她翻了个白眼,“胡说什么呢?什么小祖宗?我还以为是什么急事呢……”

 “怎么不是急事?你不高兴,老爷子就不高兴,他老人家不高兴,我就要挨骂。”

 “爷爷骂你了?”白子苓回想刚刚自己的表现,“我也没表现出不高兴啊……”

 你不高兴还需要表现出来?你的情绪就写在眼睛里,一看就能看透。

 这话在秦聿宸心里过了一遍,没说出来是因为怕小姑娘听到更生气。

 他说:“爷爷眼神毒辣,看出来不奇怪。”

 回想刚刚被老爷子足足骂了十几分钟,男人叹了口气。

 “爷爷骂我钢铁直男,不懂哄女孩子,不了解女孩子心思,说你倒了八辈子霉才会碰到我这样的人。”

 白子苓没忍住笑了一声,“爷爷说的反话,是你倒霉才会遇到我。”

 是她坑蒙拐骗在先,帮了她的忙后又讹上他,让他继续帮自己,之后发生那些糟心事,而是秦聿宸在帮她。

 “我不觉得倒霉。”男人语气平缓,带着股认真。

 他稍稍停顿几秒,继续说:“认识你,应该是幸运。”

 白子苓手一抖,险些没拿稳手里的面霜。

 这一盒小一千块,如果真摔了,她能心疼到几天吃不下饭。

 慌里慌张地把面霜放好,她脸颊微红,说:“爷爷有句话说错了。”

 “什么?”

 白子苓咬重话音:“你才不是钢铁直男,油嘴滑舌的话你没少说。”

 男人轻笑一声,语调微扬,“只对你说过。”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