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射出来的寒光在夜间冷得令人心颤,一时没有人看它。
林七心跳越来越快,心情跟坐过山车有得一拼,太踏马的刺激了。
落无悔平和地注视着男子,好整以暇地带着她转身,一声清朗的“好啊”落到空中,随风散于夜色,也染了点儿凉意。
男子望着他们踏上竹梯的背影,直到看不见再动身走回房间里,走了几步又去捡起那把似被人遗忘了的匕首,然后关上门。
白发老者持着拐杖,拿着一盏烛火走出来,眯着眼看过来:“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男子道:“一把匕首,他们不小心落下的,明天我再还给他们,我都说没事了,您还出来。”
*
“吱呀”竹门被落无悔关上,他牵着林七坐回床榻,又弯下腰替她把鞋子一只一只地脱开,再整整齐齐地摆回脚蹬上。
“没想到你即便陷入了惑术之中,还是坚守本心,宁愿伤自己也不愿杀苏公子,是我失算了呢。”
绮窗关上了。
落无悔将她扶躺回床榻,冷白纤细的指尖覆上林七看似无神空洞的眼睛,勾过轻颤的睫毛,感受着细软的触感。
他似自言自语地道:“你现在是不是清醒的?可记得我让你做的事?”
按理来说,受到惑术控制的人清醒过后是不会记得发生过什么事的,无论那人术法高不高深,亦是如此。
不会术法的更不用说了。
可莫名地,落无悔觉得她会记得的,今夜发生的一切都会记得,甚至此时也还是清醒的。
究竟是想多了,还是确实这般……他视线寸寸地流转在林七毫无波澜的面上,发尾扫到她脖颈上,泛起痒意。
她惊了。
卧槽,他这么敏锐的?
“林七。”落无悔俯低身子,向她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