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莫北说得对，目前只是收藏界这些人知道一些消息。
但是这种事情，会发酵的。
拜上过几次报纸所赐，她李星河在云停也算个‘公众人物’了，再加上跟江南大师这个身份联系到一起，所以就算不是收藏界的人，也会对这些事情很感兴趣的。
“不过，你把一百零八尊飞天拿到饰品店去卖，我猜你不怎么在意暴露身份。这些事虽然在大家意料之外，但是我觉得，完全在你的意料之中。”
“你住在我肚子里面了吗？”
“你哦，现在真的是一百斤的体重，九十九斤的反骨，还剩下一斤的皮。说我了解你就好了，非要骂我是蛔虫。”
不等李星河回击，莫北的手机响了。
匆忙讲了几句，他挂掉电话。
“江南大神，今天我公司有点忙，我先走了，不爱出去就在办公室里歇着。”
“嗯，快回去忙吧。”
莫北现在真的舍不得她，恨不得把他的江南大神装进自己的衣兜里面带走，又重重把她搂进怀里，狠狠地揉了几下，才开门下楼离开。
李星河窝在自己的办公室看书，没过多久，又有人敲门，这次门没有锁，“进来。”
“星河，水晶首饰要补货了。”
她有些惊讶地放下书，看了看墙上的时钟，这才刚开店不到两小时。
“是真的必须要补货了，那些有钱客人买水晶饰品跟玩似的，水晶首饰这一会出货不少，现在楼下的水晶柜台空得很。”
李星河起身，“早上这一批客人都走了没？”
“嗯，走得差不多了。”
“好，那我跟你一起下去。”
李星河跟店员一起在货架上登记，取货，拿够了全种类的水晶饰品。
把一楼水晶柜台再次铺满。
其他店员忙碌着，她自己默默地把那些之前放飞天的展示柜再次填满。
熬过早上的‘劫难’，店铺看似恢复了平时的‘平静’，客人们又都变得正常。
但是李星河可以感觉到，时不时某位客人，会一直探究地看着自己，不用多想，又是一位八卦消息灵通的顾客了。
秦太回家的时候，家里依然是有客人的，诶，丈夫退休赋闲在家之后，好像比以前更忙了。
等到客人走了，他并不像以往又继续忙自己的，而是主动找到太太，“给我看看买回来的。”
秦太指了指放在客厅茶几上的几个星河饰品专用的购物袋。
秦老捧出两尊飞天，一边赞叹一边点头，“没错了，没错了，就是这个感觉。”
看得越多，他就越笃定他的判断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这两尊飞天，跟以前那尊飞天摆到一起。
第一尊飞天也从书房的博古架，搬家到了客厅的博古架上。
“可惜啊，可惜今天只抢到了两个。”本来他想着，真的可以拿回来几十尊，“啧啧啧，真的好可惜。”
“哼，你可别赖我，我已经尽力了。”秦太不乐意了，“你不知道，今天为了抢这俩，我都干了什么，跟二十年前挨饿抢救济粮那阵势似的，真真的跟不要钱一样！”
秦老叹气，“诶，我也没有怪你的意思。没缘分吧，只能说是没缘分，所以我早几天看见这第一尊飞天，第二天就让你去，那剩下那几十尊肯定就都是我的了。”
“好了，别叹气了，家里的这点好气韵都要被叹没了。反正绿水鬼是你的，目前在国内唯一的江南大神的作品了。这些飞天，只有三个就只有三个，江南大神没把它们放在拍卖会，就能知道大神的态度了，有什么好抢的。”
秦老到还真的是被夫人给说服了。
是，江南大神都没把它们放在拍卖会，没挂自己的名头来卖。
“啧啧，这江南大神真的非你我能理解啊。”这飞天，小则小矣，但一百零八尊放在一起，当做第三个作品，也丝毫不掉身份，秦老着实想不明白，江南大神为什么会把花了这么多心思雕刻的一百零八尊飞天，放在一个饰品店去卖。
诶，想不通啊，想不通。
而当晚，李星河面对着巨额营业额，也在考虑，要不要让空间，把飞天量产算了？
反正空间只要一个晚上，就能把它们量产出来。
这一大袋子的钱，实在是诱惑。
她犹豫了十秒钟，算了。
物以稀为贵。
除非再有大体量水晶，不然不碰艺术品雕刻了。
可别被眼前的利益，把江南这个名字给玩脱了。
暂时安心专注饰品生意吧。
她进入空间，把今日营收的大量现金带进空间里。
空间：【主人，您来了。】
李星河：【是啊，哇，又这么多成品，嘿嘿。辛苦了，我的宝贝空间。】
空间：【为主人分忧，是空间分内之事，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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