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清妈妈被老伴儿说服了。

 “别操心了,女儿早饭也没吃,把那饭收拾了吧。下楼溜达溜达去。”

 没有家具店了,老两口突然闲下来,每天也是出门去溜达,消磨消磨时间。

 石清打车到了事务所,把一早送到的报纸,给张国超和主要的几位律师送到办公桌上后,就开始坐在前台后面昏昏欲睡。

 时不时被座机电话的铃声吵醒,勉强打起精神,给别人转接。

 甚至还转错了一通。

 等对面的律师聊得差不多了,客户一问,才知道不是自己要找的律师。

 等把电话转给对的律师之后,人家客户已经不爱再说一次了,“我跟刚才那个人都说完了,你问他吧,你们怎么搞的。”

 没办法,两位律师只能自己对接,双双无语。

 “石清,麻烦下次一定要把电话转到对的分机号,我们都很忙的。”

 她皱皱眉,这些人都在牛逼什么,转错一个电话而已,至于就来找她麻烦?

 见石清盯着他们连个道歉都没有,两位律师对视一样,认栽。

 “这次就算了,我们不找张总了,下次再转错的话,你就自己去找他说吧。”

 两个人说完就走掉了,石清不在意地耸耸肩。

 这种辛辛苦苦一个月赚这点破钱的班儿,以为她还当个宝儿吗?笑死。

 快到午休了,石清妖娆地走到之前送她回家的女律师的座位旁边,邀请对方一起出去吃工作午餐。

 对方微微愣了一下,旋即点头同意。

 反正刚好今天中午没有约客户工作午餐。

 临近午休时间,石清给自己补了妆,她知道所里的律师经常去哪里吃工作午餐。

 所以也在那里请女律师吃了一餐,结账的时候对方本来想买单,被石清阻止。

 “我来,一顿午饭而已。”她潇洒地付了款。

 心里舒服了。

 她觉得自己跟社会精英女人一个层次了,一起化着精致妆容,一起吃工作午餐。QQ閲讀蛧

 一切终于又回到正轨了。

 之前女律师在她面前的优越感,终于不在了。

 当然,这种优越感,也完全是她自己认为的。

 就这样,石清坚持着‘上进’地打了两份工,白天在律师事务所当连电话都能转错的花瓶。

 晚上在夜色无边兼职当坐台小姐。

 当石清的父母开始质疑她怎么每天晚上醉醺醺的回来之后,石清在市中心租了一个小套间,搬了出去。

 周日白天,带着行李箱,搬来自己租在小套间里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浑身舒展,舒服。

 窗外繁华的云停市中心,屋子内崭新的装修,浴室里面也干干净净,花洒旁边甚至挂着粉色花花的帘子。

 石清觉得自己彻底活过来了。

 昨晚客人摸她的胸,她也觉得不算什么了。胸乃身外之物,摸就摸了,能换回现在的生活,什么都值了。

 石清的坐台阈值,已经越来越高了。反正只要不出台,摸摸亲亲,不是正常的吗?人家客人给了那么多钱,跟人家玩柏拉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