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可能发现了地鼠洞了。”

 许草丫边说边带着江红党过去看。

 顾成雨小胖手里拿了根木头,不停的在刨土。

 当江红党瞥见顾成欢那张一脸伤疤的小脸时,心疼极了。

 她没闺女,可稀罕顾成欢这个娇娇软软又热情活泼的小妮子了。

 “许草丫同志,欢欢的脸怎么弄的?她是姑娘家,一张好脸的脸很重要。”

 江红党语气中夹带着些许抱怨说。

 “呃,江红党同志,成欢她和六岁多的孩子打架,被扔麦地里弄伤的。”

 许草丫吸了吸气,无奈的回说。

 “欢欢这么厉害的吗?那六岁的孩子怎么样了?”

 江红党蹲下身子,摸了摸顾成欢的小脑袋问。

 许草丫愣了下,回说:“被成雨打掉了两颗门牙,脸也肿成了馒头。”

 “我猜也是这样,成雨的小拳头可厉害了。”

 江红党嘴巴里碎碎念说。

 顾成雨听江红党夸他,抬起头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脸。

 说:“江姨姨,红山哥哥真的很欠揍,他说成雨是病秧子。”

 江红党温柔的摸摸他的小脑袋说:“成雨怎么会是病秧子呢?成雨那么厉害。”

 “对呀,我哥哥好厉害的。”

 顾成欢也给江红党一个大大的笑脸,接话说。

 “我哥哥最最厉害了。”

 顾成安也挤进去附和着说。

 许草丫也终于知道自己三个孩子无限的自信来自哪里了。

 江红党这是她大儿子吹啊。

 许草丫不好弯腰,江红党一脸兴致勃勃的和三个孩子一起刨土。

 她兴奋的和许草丫说:“许草丫同志,这个地鼠可真厉害,这洞里面不仅有麦穗还有红薯呢。”

 许草丫回她说:“地鼠可会藏粮食了,一个洞里能掏出几十斤的粮食呢。”

 以前在月下村的时候,她阿爷就经常带着她挖地鼠洞。

 许草丫站在边上看着三孩子一大人挖洞,边和江红党聊着天。

 “江红党同志,你认识连环画出版社那的人吗?”

 聊着聊着,许草丫想起江红党是记者,或许会了解些出版社的情况。

 “知道一些的,许草丫同志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江红党抬起头,看向许草丫问说。

 “我小姑子她明年就高中毕业了,她喜欢连环画,想做连环画的绘图师傅。”

 许草丫和她解释说。

 “原来是这样子呀,许草丫同志我听说现在出版社连环画的部门十分冷清,可能招的人不多,工资也不会太高的。”

 江红党边刨土,边和许草丫说。

 “工资不高没关系的,她是喜欢做这个工作的。要是江红党同志你听说他们单位有招工的,可以给我们递个消息。”

 “好呀,要是听说有招工的,我会来这里跟你们说的。”

 江红党回说。

 他们刨土了大半天,也没能把地鼠洞给端了。

 江红党站起身,叉腰喘着气,说:“这个洞可真深,也不知道这些小东西到底是怎么挖的洞。”

 许草丫笑着回她说:“老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江红党被她话给逗的哈哈大笑,回说:“是这个理儿。”

 “草草,你的欢欢啥也不会。”

 “草草,安安怎么没有哥哥的力气呢,我们是不是你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