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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受人欺侮怎么不报警?”吕青青问。

 “没用,那个保安队长是钟诚的姐夫,他一手遮天,我们的状子根本递不上去。”卢大爷说,为了讨还公道,反映堰塘收费一事,村民找过镇政府,但是连门都进不去,还堵过镇长的家门,结果案子又被退回保安队长手里。

 “今年水越来越贵了,庄稼真的活不了了,我们也活不了了。”卢大爷的话间接承认了这事的真相。

 只怪那官官相护,怪那投诉无门,怪那尸位素餐,怪那无人做主!

 ……

 这桩离奇的僵尸案算是了结了,随着胡笳的一纸结案报告,达屛镇政府也被全部换了血。

 渎职的镇长也好,以权谋私的保安队长也好,统统得到了他们应有的惩罚。当然,卢大爷也没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至于下街子村的人,胡笳也为他们写了从轻处罚的求情书,至于结果如何,胡笳并未再问,毕竟那是一群即将被他遗忘的人。

 倒是吕青青后来回去看过几次,有些熟悉的面孔已经不见了。但是村民们对她依旧很热情,也许,这是一种无声的回复吧。

 ……

 回城那天正好是周日,晚上,胡笳相邀所有人在会仙桥打打牙祭。

 会仙桥是一座不到10米长的石桥,就在如今的解放碑附近。民国时期,这里商贾云集,繁花似锦,吃食也很多。

 在外面呆了将近一周,大家很是想念城里的美食了。

 一行人很是热闹,胡笳走在最前面,和罗文武一前一后。

 余悦和吕青青走在最后面,两人又在聊贴己话。

 “你不在,我一个人好无聊,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余悦亲热地挽着吕青青的手。

 “谁说的,李洋不是天天围着你转吗?我看他喜欢你得很。”吕青青打趣道。

 “滚!”余悦摇了摇团扇:“一个油罐子,整天没个正行。”

 “哈哈哈……”吕青青大笑,油罐子?

 很准确嘛!

 听到吕青青的笑声,李洋想凑上前来,余悦一个眼神就让他乖乖滚蛋。

 不过,很快,李洋滚出去后又滚回来了。

 “这花送你。”李洋献宝似的从身后掏出一朵小花,白白的花瓣,黄黄的花蕊。

 “好漂亮。”余悦伸手接了过来。

 “我的呢?”吕青青打趣地望着李洋。

 “自己摘!”李洋随手指了指路边的石头缝,“那,全都是。”

 吕青青也不在意李洋的态度,她知道,此刻的李洋眼中全是余悦,自己就是个可有可无,不,自己就是个不该出现的存在。

 就在吕青青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李洋时,一朵白色小花递到了她的面前。

 是胡笳!

 吕青青一愣,“谢谢!”

 接过花朵放在鼻尖闻了闻,好像没有什么香味。

 但依旧很让人开心!

 回过神,胡笳已经走远了好几米。

 晚风习习,看着余悦的嫌弃,李洋的死皮赖脸,还有那故作傲娇的背影,吕青青微微勾起了嘴角。

 其实,生活也可以很美的,不是吗?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