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文喊走,吕青青不可能再留。

 见到两人起身,李永强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等等。”

 回头看他,他依旧稳如泰山地坐着,“你们问我的问题我已经回答你,现在轮到我问了。”

 欧阳文眯了一下眼睛,又重新坐下,“好的,我也知无不言,言而不尽。”

 “我父亲的死是否和枪击案有关?”

 欧阳文点点头,“弹头型号一样。”

 李永强似乎并不奇怪这个回答,“你们有没有怀疑的目标?或者需要我做什么?

 “暂时没有什么发现,不过你父亲遇害的当天,川西王二麻子的人曾在城里出现过,我们怀疑是他。”欧阳文说道。

 王二麻子的人?

 吕青青一头雾水。我怎么没有听说过?

 她可是记得欧阳文跟她说过,这起案件没有任何的信息。

 “有证据吗?”果然李永强一听到这话立马变得激动起来。

 “没有证据,他只是我们怀疑的目标。”

 “那行,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随时找我。”

 一直到走出这个茶楼,吕青青脑袋都是空的。

 她怎么觉得这次的见面好像毫无意义。

 没有有价值的信息交换,也没有达成一种合作的明朗。

 但是看欧阳文的表情,似乎他对这次的见面很是满意。

 “你说的川西王二麻子的事是真的吗?”这是吕青青的疑问。

 “当天确实来了一个王二麻子的手下,但是他和这起枪击案没有任何关系。”欧阳文说道。

 “没有任何关系?没有任何关系你还这样告诉他?”吕青青有点看不懂欧阳文的操作。

 “因为他要的就是一个假消息啊。”

 嗯?

 看到吕青青一副脑袋转不过来的样子,欧阳文也不逗她了。“他刚才提到一个人,叫劲松,那是我们小时候的玩伴。”

 嗯,这事吕青青有印象。

 “因为父亲都在一起搭档,所以我们几个小孩也经常碰面。那时候我们经常玩一个正反话的游戏。”

 说着,欧阳文的食指和大拇指重叠在一起,然后捻开形成一个交叉状,将大拇指搭在食指之上,“这是代表否定的意思。”欧文说,这可以理解为“不准、不可以、假的、反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