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文有点生气了,他一直把胡笳当成家人看待,但没想到在胡笳的心里,自己竟然比不过一个在警队认识的人。

 胡笳抬眼看了一眼欧阳文,他从手中掏出一支烟,递给他。“他是我兄弟,而你,是我哥!”

 这句话,胜似千斤,重重地砸在欧阳文的心口上。

 对,我是他哥。

 人,都是这样,对待自己越亲近的人态度越差。

 对旁人很难说出口的拒绝,但往往用在自己最亲近的人身上。

 我们总是对陌生人很宽容,对熟悉和亲近的人很挑剔。

 究其原因,可能是因为我们觉得亲近的人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们,即使有争吵,但总会在亲密关系中被化解。

 可是,这样真的对吗?

 胡笳不知道,欧阳文也不知道。

 “我确实想过用这个要求来威胁你,不过我相信吕青青。”欧阳文点燃香烟,“她说过,让我尊重你的选择。如果和平凡的安稳相比较起来,你宁愿选择穿着警服死去。”

 胡笳诧异地看着欧阳文,他没想到吕青青竟然如此的了解自己。

 那个女子,看来真的是自己命中注定的后半辈子。

 ……

 尽管有了欧阳文的介入,但是胡笳也不可能啥也不管,他准备私下调查。

 正在回办公室的路上,就看到余悦慌慌张张地朝他跑来。

 “老大,快点去救青青。”余悦上气不接下气。

 吕青青?

 胡笳顿时冷意爆发。“她怎么了?”

 不会是有人对她也下手了吧?

 余悦明显感觉胡笳情绪的变化,“那个童话,要开除她,不准她继续在传习所学习。”

 胡笳早就听说童话对吕青青有一些针对迹象,不过前段时间一直很老实,没想到竟然在这儿等着她。

 胡笳气惨了,丢下余悦就朝传习所跑去。

 “罗文武,吕青青违反校规校纪理应被开除,你作为特种队的一员,难道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守了吗?”

 童话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让人看着很是生厌,而罗文武则正挡在吕青青的面前,深怕她受伤。

 “敢问吕青青到底犯了哪一条校规校纪?就算她真的做了出格的事情,要不要开除她也是有传习所的校长说了算,你算个什么东西?”

 胡笳出现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