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几天,王岩临连续出门好几次,每次都是晚上出去,晨曦前归来,尽管每次回来王岩临都会一身整洁,但是妻子还是能闻到丈夫身上带着的血腥味。

 “我没问过他,也不敢问。”王氏说,后来丈夫就说要出去做工,一同出去的还有堂弟王岩刚。刚开始两年,王岩临从未和家里联系,但是七年前,王岩刚回来了,他说哥哥在镇里等着她。

 那是王氏和王岩临分开后的第一次见面,王岩临给了妻子不少钱。而后来几年,每隔半年左右,王岩临都会回来一次,给她不少钱,也滋润王氏心田。

 “杀王夏的事情,王岩刚有没有参与?”胡笳追问道。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但是我家男人经常外出那几天,刚娃子都跟着的。”

 众人了然,看来王夏一案,王岩刚也脱不了干系。

 “那刘丽呢?她的死是不是和王岩刚有关?”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因为出事那晚我不在家。”

 ……

 王氏的话可信度还是很高,但真相究竟如何,这还得是抓到王家兄弟才行。

 在围捕王家兄弟的这两天,罗文武从半昏迷状态终于彻底恢复了神智,还有传习所也传来消息,通知所有学员归校。

 “眼看案件调查大功在即,学校竟然把我们拉了回去。”对于这个决定,很多人都表示不满,不过命令难违,吕青青走之前还特地拉着胡笳的手说着一些悄悄话。

 而另一旁,童萌和欧阳文站在一起:“你说我们俩还真挺像,一个出现得早,别人不要。一个来得太晚,别人还是不要。”

 欧阳文最后再看了一眼那两人,“不,我们俩不一样。我看着他们,是属于三个人的幸福。而你看着他们,是属于一个人的痛苦。”

 “哦?”童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欧阳文:“伪君子。”

 欧阳文笑笑,转身离开。

 也许吧,我就是伪君子。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