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响嗓音微微的哑:“以后遇到什么事都可以给我说……当不成男朋友,可以当朋友。再说了,警察为人民服务,天经地义。”

 向暖乖乖地点了点头。

 不确定他看得见,她又‘嗯’了声,说知道了。

 孟响目光就没离开过她,见她这样,不由无声弯唇。

 乖惨了啊!

 真可惜。

 好可惜。

 他从来没有质疑过自己的职业,在这一刻,却像是摩天大楼在遭遇了超级台风时,有了微微的晃动。

 只一瞬,恢复平寂。

 除了职业,他亦不是个很好的选择。

 她那么乖,那么好,值得更好的。

 向暖不知道他心里那些弯弯绕绕,他刚刚说那句话的态度,是界线分明的态度。

 让她很安心,却又有种说不出来的……失落吧?

 快到楼下时,向暖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咱们辖区有没有一个叫曹芳芝的女人?应该是个全职妈妈,家里有两个孩子。”

 孟响挑眉看她,“怎么了?”

 “我们一个来电人,有很明显的抑郁和焦躁症状,但拒绝我们更进一步的帮助。”向暖顿了顿,又道:“我们是有‘来者不拒,去者不追’的原则,但我想,她这种情况,应该在咱们的救援帮助范围内吧?”

 言下之意,是以志愿者身份去介入,而不是研究所的工作人员。

 孟响道:“回头我查一查。”

 “谢了。”

 向暖转着脖子,有点困了。

 借着夜色,孟响贪恋地深望着她,只片刻,别过头去。

 到三楼时,孟响无意识地跟出电梯。

 向暖回头,黑漆漆的眼睛看着他,“还有事?”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