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问成飞:“你们谈完了吗?要不要我回避?”

 “差不多了。”成飞递了个眼神给向暖,“通过法律途径解决问题不难,只要当事人立场坚定,我们作为律师,肯定会想办法去争取更大的利益。”

 向暖点点头。

 “这样,你们聊会儿,我先去看看响哥。”成飞颔首示意,跑得飞快。

 向暖没问曹芳芝怎么想的,而是主动说道:“我和林老师正在写报告向所里申请,有望给你们母子三人安排免费的心理辅导。”

 曹芳芝的情况要严重得多,可能需要吃些抗抑郁的药,但这个费用不算高,应该可以想办法应付。

 向暖又说:“情绪,只是身体对于事实的反应。也就是说,当我们感到绝望的时候,只是情绪让我们觉得绝望,但事实并不一定是绝境。”

 “你可以试着把目前的困难一一列出来,再逐一去想解决办法,不要一团乱麻似的全套自己身上,这样就不会有无法挣扎的感觉了。”

 曹芳芝动动嘴,欲言又止:“他,他要是真心悔改了呢?”

 这个他,自然是指的杜家安,她的丈夫。

 怪不得刚刚成飞会是那副表情,原来是曹女士自己还没想好。

 向暖目光平静,反问:“你相信吗?”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