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慢慢拿开压住眼睛的手，就像刚泡了个热水澡，满身的疲惫和无力慢慢消散。
“你不如贴张照片在我家门上还现实一些。”
听到她说话，那边明显松了口气：“这主意不错，我挑张最帅的，明天就去打印出来。”
向暖笑了声。
“怎么办，好想你。”
“又没说不让你想。”
“哈哈……”他朗声笑，“快睡觉吧，放心睡，不用赶过来陪我吃饭，我给你点外卖。”
“所以，不想看到我？”
“想啊，但我更想你能休息好。”
“睡醒再说吧。”
“快去睡吧。”
“你不挂电话我怎么睡？”
“舍不得挂……要不，我给你唱催眠曲？”
“唱吧。”
“我怕唱了，你更睡不着……”
没什么意义的话，翻来覆去地讲，好像也不无聊。
等终于挂断电话时，向暖一看通话时间，足足四十分钟。
好像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恋爱中的人打电话叫煲电话粥。
普通的清水白米，慢火炖着，米汤咕咕，清香四溢，一碗润甜的白米粥喝进肚里，暖身养胃。
还有比这更合适的比喻？
向暖心满意足地睡去。
这一觉，还真就睡过头了。
在微信上给孟响说了声，等她刚洗漱完，敲门声响起。
竟是孟芳。
向暖磕磕巴巴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才好。
孟芳笑呵呵道：“就叫姑吧，免得以后还要改口，麻烦。”
向暖：“……”
“别傻愣着了，快吃饭，还是热的。”孟芳熟门熟路地进厨房，拿盘子拿碗。
向暖又一次：“……”
看出来了，孟响随他姑。
“医院那边不用担心，你姑父看着的。”
孟芳盛了碗饭给向暖，语气自然的好像她们早就是一家人了。
“小孟都给我们说了，你工作比较辛苦。以后咱们都是你的家人了，有什么事就说，我和你姑父的工作都比较清闲，不用怕麻烦。”
向暖乖乖地，“谢谢姑姑。”
孟芳看着她，是真喜欢。
“他妈妈要是在，不知道有多高兴。他跟你说过他妈妈的事吧？”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