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脸颊发烫，喃呢道：“已经无法自拔……”
不管是对他，还是对他描绘的未来，都毫无抵抗力。
孟响再也不压抑自己，按着她的手埋进毛毯中，倾身吻下来。
客厅没开灯，只有电视机亮着。
光线幽暗地笼罩着两人。
白色衬衫和毛毯融为一体。
沾了汗的发丝黏在她的脖颈上。
向暖眼波似柔似媚。
沉沦天堂或沉沦地狱，只要和他在一起，似乎也没什么。
她凝视着他的眼睛，心想，就算这是场烈火，她也认了。
孟响忽地按住她的手，低喘着道：“不行，我，我没准备……”
闻言，向暖脸埋在毛毯里，声音软得不像话。
“卧室抽屉里有……”
不是她准备的。
是麦小桃……
落地窗外，烟花绽放。
幽幽室内，春暖花开。
云雨已过，他低头抵着她湿透的额头。
她目光焕散，还没回过来神来，就听男人的声音温柔缱绻。
“老婆……我爱你。”
一个俗气的称呼，却似摁下了一个承诺。
向暖心满意足地睡去。
……
孟响在清晨六点准时醒来，窗帘拉着，室内光线昏暗。
向暖在他怀里，似沉沉睡着。
他稍稍起身，她睁开眼睛：“干嘛去？”
嗓音慵懒暗哑，小奶猫似的。
孟响躺回去，在她额头亲了亲。
“生物钟到了，习惯了。”
向暖揉揉眼睛，搂住他的腰，“你身上有伤，今天别跑了。”
“嗯。没想跑，起来给你煮点粥。”
“我现在不想吃，就想睡。”
“那你睡。”
“想挨着你睡。”
孟响低笑一声，回抱着她。
“再挨下去，恐怕你就睡不成了。”
向暖会意，浑身顿时后知后觉地酸疼起来，像快散架了似的。
以及，刚刚的对话好像怪怪的……怪自然，像是多年的老夫妻。
她立即就松开他，将脸埋进枕头里去，闷声说：“那你起吧。”
孟响弯唇。
他侧身将她搂在怀中，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嗓音低沉：“疼吗？”
“嗯。”
“下次我轻点。”
这话没法回答，向暖装死。
孟响便埋首在她白皙的脖颈间，低声笑了起来。
到底舍不得折腾她，他起来做早餐，随便收拾了下房间。
昨晚，从客厅到卧室……
不能想。
他俯身撑地，一口气做了一百个俯卧撑才缓解了身体上的燥热。
向暖迷迷糊糊地又睡了会儿，起来时，早餐已经做好。
熬到浓稠的白粥，黄橙橙的煎蛋，还有一盘水果，像模像样。
一边吃，孟响问起她的安排。
向暖道：“今天本来是值白班，我和别人换了，晚上去。”
为了陪他？
孟响满足地笑起来，摸摸她的脸。
“我老婆真乖。”
“别乱叫。”向暖红着脸打开他的手。
孟响愈发得意：“本来就是我老婆。”
向暖嗔他一眼，“你呢？”
“我吃完早饭就得去报道，发生这么大的事，所里事情肯定多。”
想着那些无家可归的老人，向暖眉头皱起来：“那我去社区看看。”
不得不提起这场火灾。
孟响叹道：“还好是过年，外地来的租户基本上都回老家了。有一部分老人家，也被儿女接走过年。”
剩下的，要么孤寡，要么就像罗大爷一样，有儿女，但不在身边。
说出来有些残忍。
向暖担心的是：“那房子肯定是没法住了，会怎么解决？”
孟响道：“要消防那边出了责任认定书才知道……吃住问题，政府肯定会想办法解决。”
话题过于沉重，二人都没再继续下去。
反正一会儿上班，该知道的都会知道。
吃过饭，孟响熟门熟路地去洗碗。
向暖拦着不让：“你手上还有伤。”
“这么心疼我？”孟响趁机从身后抱她，下巴抵在她肩窝里。
向暖怕痒，缩着脖子。
“但其实心疼男人要讲究方式方法。”
听他一本正经地胡扯，向暖漫不经心地问：“比如？”
男人咬一下她耳朵，哑声低语：“在床上疼就可以了，其他时间可以当牛马一样用。”
向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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