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不逼她,假装没听见,就是他对她的温柔。

 于是,便由她独自去承受了那份常人难以想象的压力。

 向暖刚想解释,男人大步而来,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对不起……”

 孟响嗓音沙哑:“老婆对不起,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退缩,对不起……”

 向暖不知所措。

 麦小桃,你个叛徒!

 你叛变了,好歹通知我一声啊!

 他低头看她,“受委屈了吗?”

 向暖摇摇头,“没有。”

 孟响不信,再次将她搂进怀里,紧紧搂着,大掌上下抚揉着她的后脑勺,低声道:“委屈了。”

 “肯定委屈了……”

 他连说了两遍,眉心深蹙着,下颌紧贴着她的鬓角,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宝。

 向暖搂着他的腰,摇摇头。

 不必说,他都懂。

 那她做的一切,就都值了。

 “你不问问我,成没成功?”

 孟响心道,不重要,成不成功他都要娶。

 她求不动,他去求。

 可他听着她的语气,还是很配合地问:“那你成功了吗?”

 向暖仰起头,眼睛弯弯道:“成了。”

 她又说:“不要彩礼了,只要我尽快把户口迁走就行。”

 一句话道明了条件和代价。

 他倒情愿她没有成功。

 孟响心疼得无以复加,手臂无意识地圈紧,像是要将她融进他的骨血里。

 他何德何能,能让一个姑娘这样义无反顾。

 “小暖,我……我师父马上要接任所长一职,换岗的事,可能还要再等等。”

 也就是说,他连一份安心都不能给她。

 他都替她不值。

 “不换了!”

 向暖仰着脑袋,郑重道:“就做你喜欢做的事,顺其自然。”

 “我相信你!”

 “相信你,会因为爱我而更加惜命。”

 她说这话时,漆黑的眼眸里,像有两团火苗在跳动。

 他突然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手指抚过她的鼻梁,一路向下,落到她唇上。

 像是摁下一个承诺……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