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喊了开始。
见摄像头跟了过来，夏亦瑶一秒入戏。
她的台词不多，只有两句，讲完便抓着杨颖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按到了水里。
杨颖没准备好，一不小心灌了好几口水。
导演还没喊停，她自己先挣扎着起来了。
旁边的小助理赶紧递上了毛巾，给她擦脸。
杨颖恶狠狠地看向夏亦瑶，表情像是在说，这笔账她记下了。
夏亦瑶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比起杨颖的卑鄙，她还是远远不及的。
起码她没有故意不在状态。
但杨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明明这段戏她都没有台词，因为脸在水下，也拍不到什么表情，可她就是发挥不好。
ng了十多次，终于过了。
杨颖从水里探起头，附在夏亦瑶的耳边又撂下狠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们走着瞧！”
“好啊，我也不会放过你呢。”
夏亦瑶弯着唇角，用最温和的表情说出了最狠的话。
不远处，顾煜琛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
他还以为这女人不会反抗。
可现在看来，倒是自己低估了她。
拍完这场戏，导演就宣布收工。
“顾总，今晚不知道您没有空，我想叫上所有的主创人员和您一起吃个饭，感谢您给我们投资。”
顾煜琛晚上还有个视频会议，没打算参加，但是刚要拒绝的时候，就看到顾小星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他视线一闪，答应了下来。
导演兴奋的拍手。
“好，我这就去通知他们。”
“嗯。”
顾煜琛点头，他看着导演走向夏亦瑶。
而夏亦瑶还在接电话。
“今天我生日，你都不回家？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吗？”
刘玉兰在电话里怒吼。
她今天请了人过来吃饭，夏亦瑶不回去，她还怎么跟人家谈合作？
“吃不了，我今天有事，就这样。”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