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海外华侨,泰斗级别的心理咨询师,这bā • jiǔ 年来和夏亦瑶保持着医患关系。

 是的,夏亦瑶有心理病。

 的诊所不大,里头只有一个座位,墙壁苍白,室内更多是黑白线条的装修,横平竖直。

 几何图案是视觉的治疗。

 “夏,放松,放松,闭上眼睛。”关于治疗心理障碍,有一条专属系统,当然了,治疗费用也不低。

 实际上,夏亦瑶的心理疾病成因有很多,且病理比较复杂,不过这些年她很是配合治疗,逐一击破,已痊愈的差不多了。

 这先生很能为患者保密,想要被治疗,还需要提早预约,并不是有钱就可以。

 “告诉我,”走到了夏亦瑶的背后,轻轻握住了她的肩膀,“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游乐场,我看到了童年的自己,我还看到了……”

 还看到了夏亦清和继母刘玉兰。

 她被领养,少年时听得最多的就是“给你妹妹”“她是你妹妹,你让她一点儿能少一块肉是这么着”“夏亦瑶,你非要和她抢”这一类的话。

 这些话让她产生了一种很重的负疚感。

 在刘玉兰家长大,夏亦瑶就是个免费的小保姆,很早就学会给家里人做吃的了,她想要新衣服难上加难,所以从初中开始就在勤工俭学。

 她成绩优异,夏亦清却一塌糊涂。

 追她的人不计其数,但同样是一家两个青春期的叛逆女孩,夏亦清就好像被丢弃在角落的枯草一样,几乎无人问津。

 两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随意去路边摊买个衣服自己加工一下就是大牌的既视感,而夏亦清呢?她即便是买了大牌穿上也和路边摊的状态毫无二致。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