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心湖震荡,孩提时那些美好或残酷的记忆一股脑儿席卷而来。
要不是有奶奶在,她早被刘玉兰折磨死了。
等夏亦瑶进之前的病房,却看到里头更换了簇新的床单,被子折叠的四方四正。
她不禁悲从中来,习惯性的伸手去寻找床头便笺,却看到里头的东西都抽走了。
“我奶奶呢?我奶奶?”她崩溃了,歇斯底里的喊了起来。
顾煜琛还在讲电话,看她肝肠寸断哭了起来,顿时吃惊,“你这是做什么啊你?”
“奶奶,奶奶啊……”
夏亦瑶抱着枕头就哭了起来。
刘玉兰,你未免心狠手辣。
奶奶究竟遭遇了什么可恶的暗算啊。
此刻有个护士听到了哭声,急急忙忙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是做什么呢?”
“护士小姐,小姐!”夏亦瑶崩溃的语无伦次,一把抓住那护士的手就摇晃,追问道:“这床上的病人呢?哪儿去了啊?”
“上去了,下午刚刚走的,你是……”
“我是她孙女儿啊,她走了你们怎么不通知我啊?是不是因为医药费的问题啊,你们这些无良的家伙,那医药费是我千辛万苦攒的,怎么能让其余人说取走就取走呢?你回答我啊,你快回答我。”
那护士被摇的七荤八素,险乎跌倒了。
“你们真是丧心病狂啊,呜呜呜。”
看夏亦瑶哭的梨花带雨,那护士急忙凑近……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