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吗?”
张敏敏指了指钢琴。
意有所指。
实际上,夏亦瑶不但会钢琴独奏,还会管弦乐,对于萨克斯以及小提琴更熟熟悉。
但学习这些是格外耗资的,上高中时候她只能在学校的音乐室内使用免费的乐器,也是那时候苏婉婉和她的关系更上一层楼。
苏婉婉送了她一把红枫木做的小提琴,那小提琴精致极了。
但后来……
“我略微会一点,钢琴有七个音阶,八十多个音准……”
看到钢琴,夏亦瑶见猎心喜,坐在了柔软的锦缎包裹的凳子上,她笑盈盈看了看眼前的夫人,“您喜欢理查德克莱德曼?李斯特?贝多芬?”
张敏敏错愕了刹那,顿时明白她至少在钢琴上是很有造诣的,什么“略知一二”不过是谦虚罢了。
“菊次郎的夏天,你会?”唯恐她不会,张敏敏去寻乐谱去了。
“夫人!”夏亦瑶含笑,“您不用去了,这个调子我耳熟能详。”
张敏敏坐在一旁,看着她的手指头犹如精灵一般在钢琴的黑白键上跳跃着,谱写着那华丽的乐章,她完全沉浸在了这美的享受里。
有光斑在窗外移动。
有开到荼靡的花在空气中散播着源远的芬芳。
张敏敏目不转睛看向小女人,蓦的在她手背上看到了一枚小小的痣,她女儿这里也有一个啊,就连位置和大小似乎都一样。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