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婉对这镜子开始画眉毛,涂嘴唇,看着杀气腾腾的。
她透过镜子看着那黄脸婆。
毕昇的老婆气坏了,她的手颤抖着,抱着小孩儿。
“这种事不是第一次了吧?”夏亦瑶凝眸看看她。
“我叫白丽丽,我是水利局的。”
白丽丽眼神呆滞,空洞,“当初我也和你们一样,若如花似玉的年纪啊!但自我嫁给他以后,三年生了俩,我的确想不到他在外面有这些事。”
“之前我怀疑过,但没实锤,我以为他会浪子回头的。”
夏亦瑶正在梳头发,梳子卡在了发丝上,她回头,盯着白丽丽看。
“他在贪污受贿,以权谋私,这个你想必也都知道,我随意看了看他手机的转账记录,不少钱都转给你了,这次文博会也是他和顾靖宏提早商量过了,其余的流程看似在顺利进行,实际上不过是走走过场。”
“这……”
白丽丽咬了咬牙。
“结婚以后,开销是越来越大了,”白丽丽哽咽了,夏亦瑶抽一张纸丢了过去。
她抓住,一面擦拭泪水一面继续说:“我真的难受极了,但有什么办法呢。”
“这些年你们也赚了不少了,今天算你们倒霉,这一切会送到警察局去做呈堂证供,包括他折磨我们两人,我都录制下来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