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一噘嘴,把棒棒糖揣进兜里就要走。

 “那我自己去了,我自己去玩!”

 一看小花真的迈着自己的小短腿快步朝着远处走了,冬冬犹豫了一下,立马跟了上去。

 妈妈说过,小朋友不能单独去远处玩,他得保护着小花。

 紧接晌午。

 外头的太阳越来越大。

 谢嘉辞在院子里不知道在做着什么,屋里陆清清一边摇着扇子,一边看数学题。

 偶尔眉头紧锁着,笔在指间打着转。

 谢嘉辞冷不丁地站在了她身后,“这题你的思路很好,但是这个地方算错了......”

 陆清清吓了一跳,捂住心口轻拍了拍,嗔他一眼。

 然后莫名地盯着谢嘉辞,“不对啊,之前那个陈好好问你数学题的时候,你不是说你数学不好?”

 谢嘉辞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点点头,“时好时坏。”

 半点没有区别对待的羞愧。

 陆清清满意极了。

 拿笔冒那一头轻轻戳了戳谢嘉辞的胸口,小脸上带着威胁:

 “那个陈好好不是什么好人,以后就算她再碰见你,你也不许让她接近你。”

 谢嘉辞眉眼上挑,顺从道:“得令,谨遵陆老板教诲。”

 陆清清被逗得噗嗤一笑。

 谢嘉辞这人表面上看起来正经,在她面前却总是偶尔流露出孩子气的一面。

 卧室里的氛围逐渐升温。

 谢嘉辞刚俯身朝着陆清清靠近过来一点。

 就被外头传来的一声焦急又气愤的喊声打断了:

 “陆清清,你给我出来,你把我女儿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