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对着妈妈。”

 看着谢嘉辞严肃教育冬冬的模样,陆清清忍不住有点沾沾自喜。

 又想起来谢嘉辞一上午都在院子里不知道在做什么,“所以你今天上午就是在给他做这个?”

 谢嘉辞点头,他小时候喜欢这种东西,觉得儿子应该也会喜欢。

 陆清清把弹弓接过来拿在手里把玩,这弹弓对大人来说有些小,冬冬用却正好,而且弹力不够大,不会伤到人。

 谢嘉辞做这个的时候考虑得很周全,陆清清由衷地称赞了一句“做得真好。”

 刘一鸣趴在外头,幽幽地看着这一家三口,心里比喝了醋还要酸。

 嘉辞哥之前对陆清清分明不是这个态度的,以前吵得不可开交,现在怎么还其乐融融了?

 刘一鸣看不明白。

 谢嘉辞忽然想起来,“中午你出去找冬冬的时候,有人过来要找你预订衣服,我让他们明天再来了。”

 陆清清还挺满意的。

 无论是之前做猪下水,还是现在做服装定制,谢嘉辞从来都不会干涉她想做的事情。

 甚至连她现在莫名其妙地开始复习、做题,他都从来不曾多问过一句。

 “谢嘉辞,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会忽然搬到城里,改行做服装设计的事情?”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