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冬毫不迟疑:“妈妈!”

 开玩笑,他谢冬冬这点机灵劲儿还是有的。

 谢嘉辞将信将疑,坐在床上没动弹,连刘一鸣都替他着急:“谢哥,嫂子都叫你了你还不进去,你等着嫂子亲自来请你啊?”

 谢嘉辞这才缓缓起身,拉着冬冬的小手进了屋。

 陆清清的屋子里总是萦绕着一股幽香,是谢嘉辞叫不出名字的那种香味,让人闻起来就觉得舒服。

 陆清清盘腿坐在床上,已经换上了真丝睡衣。

 薄薄的面料贴在陆清清身上,勾勒出她极精致的曲线,v领隐隐约约露出了白皙的脖颈与锁骨。

 谢嘉辞只看了一眼,就匆匆收回视线。

 这样的陆清清绝不能让第二个男人看见!

 陆清清无所察觉,强装镇定指了指另半边床,“冬冬想让你陪他睡觉,要不今晚你在这儿睡吧?”

 冬冬立马用祈求的目光盯着谢嘉辞,大有一副你不在这儿睡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谢嘉辞半推半就在床上躺了下来。

 冬冬原本是要在陆清清大床旁边的小床上面睡觉的,但他一看谢嘉辞躺下之后,一骨碌就翻身爬起来,跑到了客厅里。

 顺便在谢嘉辞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之前,把卧室的门从外面关了起来。

 刘一鸣趴在床上看着冬冬这一连串的动作,噗嗤乐了:“你小子行啊,比你爹还行!”

 冬冬爬上原本是谢嘉辞睡的床,躺了一会儿忽然坐起来:“一鸣叔叔,你打呼噜吗?”

 刘一鸣讪笑着挠挠头:“这个......看情况。”

 一般情况下,都是会打的。

 冬冬托着自己的脑袋长叹一口气,认命地躺了下去。

 为了爸爸妈妈,他牺牲得太多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