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辞为什么要跟我生气?”陆清清奇怪地问,“我可是他媳妇啊,要是没记错的话,上上次我们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跟你们断绝关系了吧?”

 “......”

 贺金花抓不住陆清清的任何把柄,只好服软,“那你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能放过我们......”

 “很简单啊,那个坑你怎么挖的,就怎么给我埋上,我只给你们一天的时间,顺便把整个院子打扫到奶奶满意为止。”

 “你这也太刁难人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谢江鱼一听就不乐意了,这院子可是贺金花断断续续挖了三四天才挖出来的,怎么可能一天就埋好?更别提还要打扫院子了。

 陆清清倒是不避讳,理所当然地点点头,“我本来就是故意的啊。”

 “......你!”谢江鱼气得脸都红了。

 贺金花拦住她,“好了好了,赶紧去那边拿个铁锹跟我一起埋坑。”

 谢江鱼狠狠一跺脚,“妈!”

 贺金花瞪了她一眼,“叫什么叫,你还真想让她把事情闹大不成?不想去蹲号子就赶紧去给我拿铁锹!”

 一听到要蹲号子,谢江鱼立马蔫儿了,乖乖去墙角拿了另外一把铁锹,憋屈地跟着贺金花一起开始埋坑。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