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鸣的婚礼是在新房那边,陆清清是要作为娘家人陪在她那边的。

 于是到了刘一鸣哪儿,两个人就分开了,一个去了新郎哪儿守着,一个去了新娘哪儿陪着。

 陆清清准备离开时,谢嘉辞忽然拉着人的手把她往怀里带了一下,“下次见面得是好几个小时之后了。”

 陆清清不甘服输地踮起脚尖往他耳边凑了凑,“记得想我。”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