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生的事情,清清已经跟我说过了,您不用担心,也别太生气,他自己想通了肯定会回来的。”

 厨房里陷入一段长时间的安静,谢嘉辞忽然开口打破了这种沉默。

 孙巧茹一愣,然后嘴角就开始止不住地上扬。

 儿子居然主动安慰她了,亲儿子就是亲儿子,母子连心着呢。

 “好,其实年生这个脾气我是了解的,八成是被蒙蔽了,要不然的话,他不敢这么倔强的。”

 孙巧茹叹了一口气,“他要是什么时候想通了,早点回来,我们也好下一步处理这个事情。

 总不能真的让他带着人家都应怀孕了的女孩呆在外面迟迟不结婚。”

 说到底,当妈的哪儿有不心疼孩子的。

 从来没有什么真的隔夜仇。

 谢嘉辞点头,把切好的黄瓜递过去,“等有时间了,我和清清再去看看他,我跟他聊聊。”

 “啊,好!”孙巧茹很惊喜,“你是他哥哥,你跟他好好说,他肯定会听你的。”

 谢嘉辞微微点头,没说话。

 傅年生连她和赵爱莲的话都不听,自己哪儿有把握说服他,只不过是金分离而已。

 饭还没做完,赵爱莲就醒了。

 听见她醒来的声音,陆清清带着冬冬进她的卧室。

 赵爱莲正在喝水,看见她进来,眼睛明显一亮:“冬冬,你们来啦?”

 冬冬迈着小短腿跑过去,把水杯拿下来给她递过去,“太奶奶,我们来看你啦。”

 赵爱莲欣慰地摸着他的头,“谢谢冬冬,谢谢你来看太奶奶,看见你,太奶奶的病就好多啦。”

 冬冬骄傲地仰着头,“太奶奶,我爸爸也来啦!”

 “嘉辞也来了?”赵爱莲惊喜。

 “嗯,他昨天刚回家,今天跟我一起来看看你们。”

 赵爱莲马上要翻身下床,“我这就去看看他,他在外面吗?”

 “在呢,在呢,”陆清清拦住她,让她好好在床上躺着,“我去把他叫进来,您躺着别动。”

 陆清清走出去,扬声喊道:“嘉辞,奶奶醒了,你过来陪着说会儿话。”

 她一边喊着,赵爱莲一边阻拦:“你别喊他,他要是忙着呢,你就让他忙,你不用喊他。”

 “他不忙,”陆清清坐回来,“他在外面陪着阿姨做饭呢。”

 赵爱莲虽然早就已经习惯了,但是听见她喊阿姨的时候,还是眸子一暗,“清清,你们、什么时候能改口呀?”

 从相认以来,谢嘉辞和陆清清奶奶喊的快,但是还没有喊过孙巧茹和傅华山爸妈。

 傅华山和孙巧茹体谅他不适应忽然改口,就一直从来没有催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