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鸣笑了笑,“嫂子,我可不敢让你开,你只管睡就行了。”

 他没把陆清清的话当一回事儿。

 在他看来,陆清清之前从来没有接触过车,怎么可能会开车?

 何况她要是再自己会开车的话,之前也就不会特意找一个侯师傅了。

 陆清清也没多解释,迅速裹紧衣服闭上眼,开始酝酿睡衣。

 虽说东山离这儿不是特别远,但是按照他们现在这个开车速度,至少也得中午才能到了。

 要是让刘一鸣持续高强度地这样一路开过去,不出事也会疲劳驾驶。

 她睡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十点了,离东山还有大概三分之一的路程。

 陆清清眯起眼打量了一眼周围,现在已经逐渐进入了比较荒凉的地带。

 虽然走的是大路,但是人依然不多。

 “一鸣,靠边停。”

 “哦好。”

 刘一鸣没多想,还以为是陆清清要下车上厕所,立马靠边停了下来。

 陆清清拉开车门,从前面绕了一圈走到驾驶座那面的车门,敲了敲。

 刘一鸣摇下车窗,不解问道:“嫂子,你怎么不去?”

 “你下来。”

 刘一鸣一向是个虽然不理解,但是绝对不会多问,只管服从的人。

 他听从陆清清的话,迅速下车。

 他下来的一瞬间,陆清清二话不说就坐到了驾驶位上,并把车门一把关上了。

 刘一鸣看得一惊,“嫂子,你这是?!”

 “上来,坐副驾,剩下的路我来开。”

 刘一鸣呆愣又迟疑地绕了一圈坐到副驾驶上,寄安全带的时候还是一脸的迟疑和不相信。

 “嫂子,你真的会开吗?你啥时候学的开车啊?你知道那个是油门那个是刹车不?”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