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婉婉赶紧站了起来,灭了阴阳灯,走向了车子。

 车子缓缓开出这村子的时候,她已经能确定,刚才她看到的那几滴,肯定不是血迹,而是凶煞凝聚的很强的怨气凝结。

 这种东西,鱼婉婉没有接触过,唯一听说的几次,其中一次,就是余云艺跟何允川他们一起唱歌,然后被个男人带走。最后那男生还摔死的那次。在那男人摔死的现场就有这样的血迹。不属于人类的血迹,那是凶煞的血。

 当时余相财说,那是炼小鬼留下的痕迹。

 炼小鬼是叶阑珊的技术,叶阑珊与岑家关系匪浅。

 余相财是岑家的女婿。我的妈呀!这关系乱得。

 就在鱼婉婉还没理清个头绪的时候,就听着洛爻竟然还有心情跟坐在后面的人聊天。

 他问他们,为什么会跟余云艺在一起玩。

 其中一个男生就说道:“她约我们出来一起出来的。三男三女,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只是谁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

 “那个自杀的,跟余云艺之前关系好吗?我以前也跟余云艺玩,从来没见她带过你们几个。”

 “云艺跟燕子关系挺好的。常常一起逛街。”

 洛爻继续说着:“感觉我们认识的都不是同一个余云艺了。以前余云艺跟我们玩的时候,根本就没有逛街这么一说。都是直接去奢侈品店,拍照p图发朋友圈。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加个号,以后玩游戏我们可以组队。”

 那女生说着:“我们也都是在游戏里认识的。都是这一两个月总组队的朋友。”

 “原来她突然不跟我们玩,是找你们几个去了。”何允川在一旁咂咂嘴,“我水平也不烂啊。哎,你们几个也够大胆的。才玩了一两个月游戏,人家约这种地方你们也跟出来玩了。”

 其中一个男生粗着嗓门说着:“三男三女的约会,还想着爽一把呢。没想到是现在这样。晦气!”

 鱼婉婉终于能收收神,看看四周,问道:“黄老六呢?”

 何允川看了过来:“你才发现黄老六不见了?哼!那家伙在我们第二次进岑家村的时候,就跟折返的警车先走了。他才不管我们的死活呢。”

 “!娘的”她不禁暗骂了一句。知道黄老六就是这样的人。之前在那车库的时候,他不也一样吗。

 回到家,已经很晚了,整个行程也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洗过澡,何允川在酒柜上挑了一瓶红酒,就在餐桌上,放了两只高脚杯,喊着:“来!脑力竞猜时间到!洛总、鱼大师,要不要来答题啊。”

 她在手机里回着室友们的信息,说是元宵十五的时候,她估计就不回去了。

 手机往餐桌上一放,鱼婉婉坐在他对面问着:“今天你故意带那三个人回市区,就是为了路上聊天,套话的?”

 “这都给你看出来了。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何允川夸张地表情,给我倒了酒,“那你呢,你最后对余云艺那是几个意思啊?还有,你那什么六年在岑家村里找鬼,又是什么意思啊?来!我有酒,你有故事!”

 有酒有故事,这是他们这组酒局常用的话。

 鱼婉婉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这酒很淡,但是很好喝。

 她开始跟他们说,余云艺的很多细节。每个小动作,每个表情,最后说道了炼小鬼。

 “就是上次我们在市殡仪馆后面那个坟山挖出来的那个大石棺,跟那个差不多。也不是,差好多!但是最终目的是一样,炼小鬼!岑家技术里,最让人嗤之以鼻的邪恶手段。人家死都死了,还不能好好送走,还要被这样扣下来,永生永世忍受着痛苦,忍受着奴役。凭什么?我们道师这行,就是让死人好好走,活人少受罪的。他们这么搞,算是我们的死对头。”

 鱼婉婉是一边说,一边给他碰着酒杯。

 不过何允川喝得挺爽快的,她却说这酒她喝不惯,时不时抿一小口吧了。

 洛爻也给二人分析了余云艺的很多不同点。总之,她生了那场病都,就完完全全换了个人。

 何允川是醉了,这种酒喝着很淡,让人不知不觉就慢慢上头了。什么时候开始醉的,都不知道。

 洛爻抽走他手里的酒杯,扶着他进房间。

 这大男人还挺重的。这种样板房为了显得房间大,那床都是用一米五的。他那站不稳的状态,连洛爻也跟着一起摔他床上了。

 他还翻身就压着洛爻说道:“洛总,鱼大师怎么好像还没跟我们说,她怎么在岑家村找鬼的事呢?”

 “你喝醉了,以后再说!”洛爻皱着眉嫌弃的推开他。

 接下里的几天时间里,何允川被何家的人抓回家帮忙干活去了。

 其实就是在他们家几个楼盘新年开张的时间段里,给员工和上门的客人发红包的。特别是那种过年留下来干活的工地工人,当初是承诺大年初一到初三,一天多一百的红包。初三到十五,一天多五十的红包。为了表示老板关心工人,这种红包,都是早上一大早,工人上工的时候,就由老板站在工地考勤机那,进来一个给一个。他们家那几个男人发了几天红包腻了,就叫他来顶上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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