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要重做,还要被罚多加半个时辰左右的班。

 有些个宁死不屈,死都不愿意招供的,造成的结果就是沈清宜先前说的那样,承受精神上的折磨。

 沈清宜看见他刚把饭塞进嘴里,下一刻便控制不住,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哗啦啦吐了一地。

 他这吐的上气不接下气,吐的整个人都在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像是要将他的心肺也一并吐出来似的。

 待吐完以后,他半死不活的瘫倒在地上,表情里都是麻木,甚至带了几分罕见的恐惧。

 沈清宜摇摇头,失去了味觉就是这样痛苦,尝什么东西都是一个味儿。

 哪怕是面对自己最喜欢的。

 沈清宜在他身前停下,隔着铁栅栏,沈清宜朝对方投去一个欣赏又无奈的眼神,“我说这哥们你,那前面的一个东家究竟给了你多少银子,让你到这个份上了都还在苦心坚持着,我瞧你是吐的样子,简直是要把肠子都吐出来了。”

 “不是哥们,你就那么爱你前任东家?他到底给了你多少银子啊?”

 沈清宜表示不理解,真的十分不理解。

 这里头的人都是这样铁骨铮铮的吗?

 这位铁骨铮铮的囚徒,听到沈清宜的话,哗啦啦又吐了一地。

 他吐的几乎站都站不起来,这还是满眼控诉的盯着沈清宜,“你们想要我招,那你们倒是问啊!”

 “你们什么都不问,我怎么招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