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终于没有了危险源,车厢内的楚萧然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但这辆狭小的马车不比他平日里的豪华马车,十分封闭,即便她人走了,可里面依旧到处都是她的气息,楚萧然忍耐得很是难受,恨不得直接戴上面具去车厢外头吹风。

 回到望月楼时,宋傲玉还在雅间内。

 “楚兄,你……去哪了?”

 她似乎酒醉初醒,看着楚萧然的眼神还有几分迷离,捂着太阳穴揉了揉自己的脑袋。

 习武之人醉得少,即便是一时醉迷糊了,也会很快便醒酒。

 楚萧然也是算着时间赶了回来,道:“本王把缠人的牛皮糖送走了,宋将军可还要继续喝酒?”

 宋傲玉摇了摇头,无奈苦笑道:“不了不了,今日初来乍到,便喝得烂醉如泥,未免太过失态,这点酒量实在是让楚兄见笑了……楚兄若是不介意的话,送我回暂住之处好了。”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