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歪着头,安静地听着他诉说,并没有出声打扰他。

 “也确实是有另外一头狼出现了,她很聪明,很强势,有谋略,也够心狠。我也曾确实对她感兴趣,着人调查有关于她的一切,认为她与我棋逢对手,即便是敌人,却也有几分惺惺相惜,曾多次对她手下留情。”

 楚萧然缓缓地说着,很快便换好了衣裳,又细细地观察着她的表情,发现她听得格外认真,脸上倒是没有半分醋意。

 他唇角轻轻翘起,道:“直到后来,狼王见到了一只柔弱可怜的兔子。”

 “兔子?”沈知微立刻反应过来,他是在说自己。

 所以,他是想说,她像一只兔子?

 “那只兔子当真是孱弱又可怜,瘦瘦小小的一只,被欺负了也只会掉眼泪,什么都做不了。”

 楚萧然笑容清浅地看着她,语气中透着几分无奈,继而道,“可就是这只什么都做不了的兔子,却会咬人,会撒娇,会掉眼泪,还长了一副好看的皮囊,叫那头狼王心软。”

 “狼王腹中饥饿,觉得这只兔子定然美味至极,可是他看着兔子,却又舍不得吃。”

 “你说,他该怎么办呢?兔子。”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