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叫时衡?”时骏声神色轻蔑,对时衡啐了一口:“就你这副模样,也配冠时姓?小爷我都跟着丢人!”

 时衡本就丹田剧痛,被猛力一踹,嘴角渗出鲜血。

 他手指深深掐入雪堆,本想还击,但瞥到廊下缓步走来的倩丽身影时,却又陡然卸力,换了个虚弱无力的面貌,握拳轻咳两声。

 “时骏声,哪怕不论血缘,我与你也同是灵墟山子弟,你今日这样待我,可有半点顾及同门之情,孝悌礼义?”

 “你什么东西,一个私生子,也配和我谈孝悌?”

 时骏声哈哈大笑,一脚踩上时衡的胸膛,躬身恶声恶气道:“再不快将你偷小爷的东西一一还来,信不信我在这里杀了你?”

 这一脚施加了灵力压制,气血憋在嗓子眼,时衡胸膛剧烈起伏。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道:“没有做过的事,杀了我,也不会认。”

 “呵呵,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灵墟山的屠灵剑硬!”

 时骏声冷笑两声,缓缓抽出腰间的玄玉佩剑。

 看到这把前世属于自己的剑,时衡眼波微动,用力捏紧拳心。

 前尘往事扑面而来,这一刻,他无比想shā • rén 。

 屠灵剑被彻底拔出,寒光凛凛,犹如冰刃。

 就在这时,廊下传来一声娇喝:“住手!这里是琉璃宗,不是你灵墟山的刑场!”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