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腾国出门一看,果然是江厂长!

 徐腾国秒换笑脸,上前迎接,“哎哟喂,什么风把江厂长给吹来了,我们都有阵子没见了啊。”

 “腾国,你和我就别来这套客气话了。”

 江厂长提着一壶好酒上了门。

 “来就来,提什么礼啊。”徐腾国嘴上客气着,可心里却明白这江厂长是来找自己帮忙了。

 “赶紧坐。”徐腾国给江厂长泡了一壶茶。

 一顿折腾下,徐腾国给他倒了杯茶才缓缓坐下,“你这么忙,怎么想到来我这。”

 江厂长低头吹了吹热茶,这茶叶闻着香,可他却没有心情喝。

 江厂长放下茶杯,“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有事要找你帮忙。”

 “帮忙?”

 徐腾国笑道:“江厂长平时那么照顾锐泽,你找我怎么能算是帮忙呢?有什么事,我能做的,直接和我说。”

 “那我就直说了。”

 江厂长叹了口气,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徐父。

 “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啊。”

 徐腾国摇摇头,“真没想到那夏云琦竟然是这样的人,眼下她都进去了,那这是怎么办,谁来担责任?”

 “现在是有解救办法,不过需要你那未过门的儿媳妇,宋南烟帮忙啊。”

 一听是宋南烟,徐腾国目光呆滞了几秒。

 他前天才把人给得罪了,今天江厂长就让他帮这个忙?

 “你是她准公公,你说话肯定好使。是我们厂里人对不住她,腾国,你去说说,让她继续回来上班,帮服装厂解决这个难题。”

 “这……”

 江厂长见他好像很为难的样子,有些不解,“这可是你未过门的儿媳,你不好开口吗?”

 “不是不是。”

 徐腾国心想这江厂长既然都开了口,明面上他和宋南烟的关系看似是即将过门的一家人。

 这要是拒绝,肯定会得罪人。

 要是帮了这个大忙,以后和江厂长的关系更加拉近,对他大儿子也没坏处。

 “行,那我去找她说说去。”

 见徐腾国答应,江厂长这才松了口气。

 ……

 “你这事可真是凶险万分啊!还好有徐锐泽在,不然,我这好不容易勾搭上的徒弟,就这样香消玉殒了。”

 张元泽不知从哪弄来一袋花生,坐在桌上悠闲的吃了起来。

 宋南烟没理会他,她照着镜子看着脖子上的那些勒痕,还是有很深的痕迹。

 她放下镜子,从厨房拿来煮好的几个鸡蛋,剥了壳放在碗里。

 张元泽见鸡蛋,顺手准备拿上一个,被宋南烟拍了下手背。

 “这鸡蛋不是用来吃的。”

 张元泽纳了闷了,“鸡蛋不是用来吃的那是用来做什么的?”

 “你就是不给我吃!”

 “就不给你吃怎么滴?”

 宋南烟转过身不去看他,她用一层薄薄的白纱布包裹着鸡蛋,然后开始在脖颈处来回滚动。

 她这是为了消除淤青。

 张元泽见状,端着那盘花生进了自己的屋。

 这时,门外有人敲了敲门。

 宋南烟大门没关,她拿着鸡蛋出门一看,发现竟是徐父。

 一时之间,宋南烟竟不会说话了。

 这徐腾国跑来做什么?

 徐父见到宋南烟,也没管她说不说话,直接走了进来。

 徐腾国的手里还提着一些水果。

 见他提着水果上门,宋南烟暗想,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宋南烟觉得自己用这种形容词来形容徐父,未免也有点过分了,人家好歹是徐锐泽的父亲。

 徐锐泽是除了是她未过门的男人,还是她救命恩人呐。

 “叔叔,你怎么来了。”宋南烟还是礼貌的喊了他。

 徐腾国并未因为她这一声叔叔脸色好转,他冷哼一声,“怎么,我不能来吗?”

 虽然他心中有些懊悔前日不该对宋南烟说难听的话,可他这人是要面子的,总不能搞得自己真的像是来求人的。

 “没有。”

 宋南烟微微一笑,心里却开始骂起了人。

 “您进屋吧。”

 她将徐腾国请进了屋。

 徐腾国进屋后,看了看周围,眼底的嫌弃是藏不住的。

 “请坐。”

 宋南烟自然是看见他那嫌弃的样子,她装作看不见,给徐父倒了杯水。

 “您喝水。”

 徐父见宋南烟态度改了一些,脸色才稍微缓了缓。

 “既然你和锐泽已经定下婚事,我也没办法再阻拦了。”徐父盯着那杯白开水说道。

 什么?

 这徐父的意思是不在阻拦这门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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