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侯气得指了指卫君卿:“逆子,你都多大的人了,还整天学人打架斗殴,子凤体弱多病你不知道吗?你们已经害他一次了,还想再害死他不成?”

 卫君欢不服气的接这话道:“爹,你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冤枉好人,上次也是,明明是顾庆来和子凤打架,我们一旁劝架,怎么卫子凤说什么你都信?我们到最后都里外不是人了。”

 卫君临:“你闭嘴。”

 汤老夫人沉声道:“行了。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罚也罚了,骂也骂了,谁也不许再追究。”

 她现在关心的是孙子身上到底有没有中什么痒痒药,会不会皮肤溃烂,她才不关心卫子凤怎么样了。

 他们的母亲死的时候,卫君卿和卫君欢才刚出生,卫君临三岁,这几个孩子是汤老夫人一手带大的,她岂能不护。

 只要她活着的一天,都不容继室这一房骑到他的三个大孙子头上来。

 靖安侯气道:“母亲,你再这样护下去,他们早晚得出事。”

 说不让说,碰不让碰,他这个当爹都拿这两个逆子没办法。

 “出什么事?能出什么事?”

 瞧他母亲吵起架来中气十足的劲,靖安侯气得指了指两个逆子:“十七岁了,你们不是小孩子了,你们若再犯不该犯的错,没人能一直为你们兜着。”

 卫君欢胆量十足,生气的为自己辩解:“我没犯错。”

 “我就是想去广业堂照顾一下五弟,是五弟拒人千里之外,出言不逊,看谁都觉得别人要害他,不信你们去调查,我们从头到尾没说他一句重话。”

 卫君临道:“君卿,你去霍桐家干什么?”

 卫君卿:“好吧,我承认,我昨晚是去了他们家,我就是想去找子凤谈一谈,劝他回家,但刚到他们院子里,就被刚才那个女子和莫北发现了。”

 靖安侯气极:“你刚才为什么不承认?”

 卫君卿面上阴郁:“我这不是怕承认了,你们又多想吗?”

 卫君临冷笑一声:“现在承认就不怕人多想了?这么急着承认,是怕自己真被霍桐下了毒吧?”

 卫君卿看他一眼,有些失望。

 到底谁才是他亲弟弟?卫子凤这次回来后,他这个大哥就变了。

 他竟然主动与卫子凤交好,还处处维护他。

 靖安侯夫人瞧着这些父子俩你一句,他一句。

 她静默无声的听着,若非霍桐前来,她还不知道这小子竟然跑到村里找子凤了。

 子凤都躲到村里了,他还是不肯放过?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